第33节
对舆人道:“去清涵院。” 高迈迎出来,在马车前行礼:“启禀殿下……” 桓煊打断他:“有什么事等会儿再来禀。” “可是……” 不等高迈“可是”完,马车已经迅速从他身边掠过。 随随又饿又累,只想着赶紧回自己院子沐浴更衣,然后饱餐一顿。 哪知到了清涵院门口,桓煊也没有赶她下车的意思。 马车穿过两重院门,直入内院。 车刚停下,桓煊对舆人和内侍道:“你们退下吧。” 随随这时才发觉不对劲,狐疑地看着男人的侧脸。 然而车厢里黑灯瞎火,只能依稀分辨出个黑黢黢的影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车。”桓煊道。 随随依言跳下车,桓煊紧随其后。 她的双脚刚落到地上,便被男人打横抱起。 “殿下?”随随愕然。 桓煊不说话,微乱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后和颈间,热得灼人。 随随便知晚膳一时半会儿是吃不成了。 桓煊抱着她上了台阶,一脚将门踢开,径直走进内室,也不点灯。 他坐在榻上,却让她坐于自己腿上,迫不及待地抽她的腰带。 随随怔住:“民女出了汗,还未沐浴。” 桓煊低低地“嗯”了一声。 高挺的鼻梁在她颈间轻蹭,他忽然一口噙住她的耳珠,含糊道:“一会儿孤抱你去。” 话音未落,便听门外响起高迈的声音:“启禀殿下……” 桓煊动作一顿,脸色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等着。”他哑声对随随道,披上衣裳,走出屋子,一摔门帘:“何事?” 高迈硬着头皮道:“殿下,豫章王来访,已等候多时了……” 桓煊一怔,随即一横眉:“就说我不在,这点小事要我教?” 高迈把腰躬得像只虾米:“老奴该死,可是方才豫章王亲眼看着殿下的马车驶过,还听见了殿下的声音,恐怕……” 话未说完,便听院门外传来一道哀怨y轻佻的声音:“子衡,听闻你微恙,愚兄特来探望你,何以避而不见,真叫人心都凉透啦!” 第25章二十五 有一瞬间,桓煊简直想把那混不吝堂兄大卸八块。 他乜了一眼高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高迈叫他眼里的杀意激得一个哆嗦,期期艾艾道:“豫……豫章王说是来城南走亲访友,听闻殿下在山池院中养病……” 桓煊冷哼一声:“城南有他什么狐朋狗友。” 语罢忽然想到今日那猎户女遣了婢女去西市沽酒,也不知是不是在市坊叫人盯上了。 自东宫梅花宴那日已过去半个月,没想到这登徒子这般无聊,真的在市坊上守株待兔。 他已经防了一手,却算漏了他的不要脸,堂堂一个郡王,竟然一路跟着那青衣婢子到了这里。 但人已来了,总不好真的避而不见。 他没好气地对高迈道:“让他去前院等。” 说罢折回屋里。 那猎户女坐在榻上等他,身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