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探索海边的了望塔,你找到了独属每个人的过去之物
名字都不记得了,但他还是那副像是对任何人都没有戒心的模样,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空了的糖罐,对你敞开心扉抱怨道,“这里怎么会什么吃的都没有呀…珂珂明明都全部认真找过了,也没有找到糖和rou,就连一块草莓小蛋糕都吃不到…!这…这也太奇怪了吧…你说是不是呀?” 笑的时候嘴咧开得有多大,那表情就有多欲哭不哭的,急得眼圈都红了。 你并没有做声,只是向前几步,试图越过地上的一片狼藉。 白色的毛绒熊、黑色的毛绒熊、手铐… 这是…? 你然后看到了地上似是闪着什么,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锋利的刀片,闪着的光是从掀开了窗帘的玻璃窗口照进来的。 你忽然愣住了。 令你感到惊讶的并不是刀片本身,而是沾在上边干涸了许久的血迹,褐色发黑。 在某一刻,在你身体僵住的那一刻,你或许从记忆中想到了一些零星的,跟血有关的画面。大概是很久以前看过的凶案片中的残杀场面,也许是恐怖片里面部血rou模糊的冤魂,也有可能是现实生活中,在你眼前确确实实地存在过的血。 血…颜色极深的,彻底干掉的旧血… 你好像很讨厌那种颜色的血。 失忆给了你许多可以解释那份厌恶缘由的可能性,可你并不清楚是哪一种答案。只是当夏珂的声音将你从发怔中唤醒时,你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像是头皮发麻紧接着伴随了胃里的不适。 但那份不适当然没有强烈到让你想吐的地步。不过是因为窗外的太阳实在是太晒了,正当你感到有些晕的时候,阳光突然从你的视野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在了略显清凉的阴影之中。 青年一手捧着糖罐,另一只带着些许温热的手有些笨拙地蹭了蹭你的额头。 “怎么也不热呀…原来人发烧的时候是也可以变冷的吗?” 那个声音里掺着不久前因没吃到食物还没来得及转换过来的哭腔,但意思早就变了。 你抬头看着那双有点湿润的杏眼,又转而视线向下了点,看到了那个和最初一样只粘了一半,看上去要掉不掉的纱布,和藏在里面的瘀青。 你刚抬起手,那张脸就条件反射似的瑟缩着往后退了退,像是误以为你要打他。 看来,宋千绪说的或许没错。 真是个蠢狗。 那是一张不论什么情绪都直接摆在明面上的面孔,你看着他突然就害怕了的模样,心想就你们这体型差距,到底是谁打谁啊。 你并没有打他的脸,而是伸手上去试图抚平,或者说是重新粘上那个纱布。 然而,你发现在指腹几番尝试下按压着皮rou后还不见效果,只好放弃了。你直接一把撕掉了那块碍眼的纱布。 “唔…”夏珂一脸不解地俯视着你将纱布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