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成效(口侍/深喉/吞精/饮尿)
他不耽误进食。陆屿清被堵着嘴,按摩到难耐处也只能呜咽着露出呻吟,不时因为口渴难耐吸吮几下男根,不断划入腹中的液体缓解了些许饥渴,却给饱涨的腹部带来了更多负担…… 几日后。 明黄的床榻间伏着一白皙美人,发丝散乱,眉心微蹙,身上纤瘦,腹部却十分圆润,胸前似是刚刚发育,乳rou微微鼓起,臀部却是丰满,似是怀胎数月,只有腿间蜷着的男根,还昭示着主人的性别。 这时,一根男型放置嘴边,陆屿清无意识便张嘴含住,开始轻轻吮吸起来——几日来,连补身子的汤药都被换成了药丸,除了这男型中香甜的液体,陆屿清可谓是水米未进。而要从这男型中吃到东西可谓是费力不讨好,费好大功夫才能吃到一点。是以,陆屿清几日来虽然几乎时刻在吃着这种男型,却也一直处于又饥又渴的状态。 “唔……”直到男型深深插入喉管,陆屿清方才从睡梦中醒来,却并没有挣扎反抗,而是顺从地放松喉管,尽心“服侍”着这男型,终于等到甘甜的液体从喉管流入腹中。 陆屿清顺从地坐起,任下人们给他穿上他昨夜自己挑选的肚兜——秦冕若不给他提前选好,他便要自己挑一件。 只是,陆屿清惊讶地发现下人们给他穿好肚兜后,继续他穿上衣服。虽然是从前看上去舞女或妓子才会穿的轻薄衣衫,但对他来说已是可望不可及。 “今日陛下和王爷一同回宫,陛下吩咐了请公子去见一见。”进忠给他解答了疑惑。 “他之前……出宫了?”陆屿清几日未见秦冕,心下却有些惶然——一方面秦冕不在自己的日子也并没有好过,一方面又担心他玩腻了自己之后在这秦宫的生活更艰难。 “公子,请吧。” 陆屿清腹中依旧灌满了水液,排泄的欲望随着每一步和水液一起在腹中翻涌着,却也大致能稳住身形,小步向前,倒显得有些聘聘婷婷。 “皇兄身边的人果然会调教,这才几日,啧,这身段……” 前殿内,一眉眼与秦冕几分相似的男子调笑道。 “陛下……”陆屿清盈盈行礼,却不知如何称呼那位“王爷”。 “我呢?”雁王秦晏挑眉问道。 陆屿清抿唇,他原本也是一国皇子,和这位王爷身份本相差不多,但如今寄人篱下…… “不用管他,”秦冕出声阻止了正要行礼的陆屿清。凉凉地瞥了一眼秦晏,向陆屿清伸手,“来。” 陆屿清向前走向秦冕,而后被他一把拉住,跌坐进了秦冕怀里。 “呜……”腹中水液激荡起来,陆屿清的眼泪一下就蓄满了眼眶。 “什么时候灌的?”秦冕问。 这话问的当着第一次见面的秦晏的面,陆屿清脸色一白,有些开不了口。 “嗯?”带着威胁。 “昨日……晨起时。” 也许是难受得狠了,也或许是开了个口就好继续了,陆屿清接下去也没顾上一旁看戏的秦晏,用脑袋在秦冕怀里拱了拱,泪光盈盈地看着秦冕,小声道: “陛下……难受。” 秦冕眼神一暗,随手将人按在自己怀里,看向秦晏,秦晏便识相地告退。 “乖……”秦冕安抚着怀里打着尿颤的人,“给我说说,这两天都学了什么?” 陆屿清学到最多的,就是想要什么,一定要拿另外一些东西去换。 只见他撑着从秦冕怀里起身,缓缓跪在秦冕两腿间,埋头下去。 先是隔着衣袍舔着那雄伟的轮廓,等感受到秦冕硬起来后,陆屿清伸手去脱秦冕的裤子。 “用嘴。”秦冕一把扣住了陆屿清的手。 陆屿清只能笨拙地用牙齿咬住,轻轻往下扒秦冕的裤子。 巨大的男根弹出来,狠狠扇到了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