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成效(口侍/深喉/吞精/饮尿)
第二天,陆屿清醒来时正碰上秦冕起身。 “醒这么早?”秦冕有些意外。 陆屿清垂下眼,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情绪——他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像昨天那般沉了,尽管在睡梦中被秦冕cao了一顿身上有些疲惫,却也比从前在南越提心吊胆、夜不敢寐的好上不少。 秦冕见他精神不错,也就没强让他再睡:“既然起来了,就跟着学学侍奉的规矩。” “……是。” 陆屿清慢腾腾地起身,身上依旧是只有一件新换上的肚兜,经历了这两日,却也不再奢望秦冕肯给自己穿衣服了。 看着陆屿清身上只穿肚兜强忍羞耻却还是顺从的模样,秦冕倒还满意,也不计较他动作慢。只是在陆屿清羞赧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时,扔了一件自己的外袍给他。 陆屿清动作一顿——帝王衣袍……竟可以随意容他人上身吗?但无暇多想,好不容易有衣物蔽体,陆屿清赶紧披上了秦冕外袍。 眼看陆屿清学着下人的姿势蹲下行礼,秦冕用脚点了点他的膝盖: “跪奉。” 陆屿清抿唇,跪在地上。 “收下巴,低眉顺眼……背挺直。”秦冕仔细指导着。 这姿势自然是和下人侍奉时不大相符的——让气质清冷的美人柔顺地跪下服侍……不过是秦冕自己的爱好罢了。 调整好了姿势,秦冕才示意一旁下人将水盆递到陆屿清手中,只见陆屿清用顺从而优雅的姿势跪着,双手将盆举起,让秦冕洗漱。 擦完脸后,下人又将茶杯递到陆屿清手中,再由陆屿清以同样的姿势侍奉秦冕漱口。 “不错,阿清学的很快。”秦冕好心情地夸了一句,“从前是我轻狂了,竟今日才知道,这举案齐眉……当真美事。” 陆屿清一边觉得屈辱,一边又有些羞臊,脸色微红。 早膳秦冕倒没有在搞花样,让陆屿清上桌跟着一起吃——不过他只被允许吃夹到面前碟子里的菜。到秦冕吃好后,陆屿清的碗筷也便被撤下,昨日给他跪地舔食用的饭盆再次被拿了出来。 只见下人们端来一碗补药,倒在了饭盆里。 陆屿清抿唇看向秦冕,似乎在期待他像昨天晚上一样免了这一套。 秦冕只是哄道:“乖,补身子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陆屿清只好跪趴在地,乖乖地舔食着盆里的汤药。 秦冕起身往前殿去,走之前还摸了摸陆屿清的发顶,又顺手捏捏他后颈,如同逗弄幼犬一般:“乖,都舔干净。” 秦冕走后,陆屿清在下人监督下,舔完了汤药,又被迫将饭盆舔得锃光瓦亮,才开始了自己今后每日都要受的规矩。 “呜……好涨……慢一点,嗯……”腹中刚被双管齐下的水液灌满,下人们又开始在他的腹部狠狠按揉。 “不行……嗯……啊……受不住了……求求你们呜……”陆屿清的泪水流了满脸,艰难地求饶无济于事,只能挣扎着感受腹内激荡的水液。 “公子,昨日陛下才交代过,您在奴才们面前说“不”倒也罢了,若是不小心再在陛下面前说了,到时候大家可得一起遭罪。” 进忠一边命人松开了陆屿清身下束缚,让他自己前后失禁般地同时泄出,一边拿了刚刚塞在陆屿清后xue的玉势,捏开他的嘴,狠狠塞了进去。 “今儿便让好好教教公子,这嘴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该用。” “唔……呕……嗯嗯……”一想到口中玉势刚刚从自己从前排泄的地方拿出,陆屿清近乎崩溃地挣扎干呕着,却无济于事。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又给他灌洗、揉腹了两回,直到从两xue倾泻而出的水液都清澈无比,才给他换上了温热的汤药。 “嗯……嗯……唔……”陆屿清的嗓子里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