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准备(束腰,玉球,打P股,打肿打哭)
下的xiaoxue中传来悦耳的叮当声,两枚玉球之间互相摩擦着,隐约传来清脆碰撞声,xuerou也似乎总被碰撞的玉球夹住,疼痛中带来一丝酸楚……更难的是,那两枚玉球分量实在不俗,质地又十分光滑细腻,xue中更是抹了暖情养xue的油脂。趴着躺着都还好,走起路来,只觉得那玉球直直地往下坠,几乎要掉出xue外,陆屿清尝试几次未果,终于在感觉xue口玉球马上掉出时捂着小腹处蹲在了地上,又羞又怕地哭出了声。 “……夫君……我不行……太滑了,好沉……呜……难受……夹不住……呜嗯……啊……夫君,夫君求你……” 秦冕一把抱起陆屿清到榻上,掀起他的外袍——果然,半颗玉球已经在xue外了,陆屿清还能夹住半颗已经是十分努力后的结果了。 “乖……不哭,不怕啊,宝宝已经很棒了……”秦冕享受着陆屿清并行的依赖于畏惧,好心情地哄他,“乖,我给你塞回去,我们再试一次?” 陆屿清难过地抽泣着。 “乖,听话……这次再给你塞深一点好不好?这样就不容易掉了。” 陆屿清不敢再拒绝,只能乖乖点头,而后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练习,终于能稳稳地走出几步。 还未等松一口气,就见秦冕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夫君?”陆屿清已经有些下意识地害怕秦冕的突发奇想了。 果然,秦冕又打量了一番,轻笑道:“阿清步子轻了些,不够庄重,也少了些被人cao过的成熟……” “啊!疼……不行了真的唔!……呜啊……呜……疼……秦冕……嗯!……求求你呜呜……好疼嗯啊!……不行了,我真的……秦冕……我疼……” 陆屿清以大腿分开的姿势被秦冕抱在怀里,狠狠地锢住,身前的袍子被撩起,露出白嫩可爱的性器和囊袋来。而此时,性器和囊袋已经被下人们用皮尺抽得红肿一片,原本尺寸一般的性器更是大了整整两圈。那般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无情地抽打着,陆屿清再也顾不得面子或惩罚,只剧烈地挣动着,无果后无力地瘫软在秦冕怀里哭叫。 “嗯……疼……别动!啊……”直到秦冕细细将他的性器囊袋拿在手中把玩比对,才终于开口让侍人下去,开始哄怀里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嘘……宝宝乖,好了好了……不打了啊,已经好了……疼得厉害是不是?没事了啊……来,我们涂点药……” 冰凉的药膏轻抚了刺痛,陆屿清逐渐缓过来,只剩下轻轻的哽咽。秦冕这才哄着人继续练习走路:“乖,这次夹着你的小jiba走路……现在算大jiba了,夹住慢慢走。” 陆屿清疼得厉害,却也不敢拒绝秦冕——和颜悦色的都能让人下这样的手,若是真的生气了……陆屿清一抖,赶紧艰难地起身,按秦冕的吩咐练习后妃的仪态。 等到秦冕去处理政务,陆屿清便被下人簇拥着,回去练习后妃的才艺——因时间紧,也没苛求什么,只是让陆屿清日日坐在梳妆台前,学着擦脂抹粉,淡扫蛾眉。倒不是陆屿清需要化妆才好看——依秦冕来看,陆屿清平时清水芙蓉就是最美的,只是……看美人低垂眉目,翘着写诗作画的手捻笔画眉,娇羞地搽上胭脂,为自己梳妆打扮……才不枉为人夫君一场啊。 折腾完这些,陆屿清还要回去陶冶情cao——之前搬到勤政殿的几十盆花草,如今都是他在照料。端庄的后妃在一一修剪了花草后,跪趴在地,撩起袍子,像狗一般抬起后腿,向花盆中一一撒尿。中途若是尿量不够,陆屿清还要再起身喝水,酝酿许久,等尿意浓厚再继续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