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明月,既无情何生忧怖(跨坐互撸)
阴影上。 “越在世间折腾,越生出许多害怕的事。” 闻人殊问,“害怕什么?” “因果,轮回。” 闻人殊没出声。 他又解释道,“今日之我就是因果,今日之元自真便是轮回。” 他没说的是,他畏惧闻人殊牵扯进他的因果,总有一天也要变成和元自真那样的轮回。 松开掌心,已经无心赏月。 起身想下房顶,人还没站起来,对方就凑了过来——微凉的双唇衔住他的,舌尖探进齿缝,把他紧紧缠绕住吮吸了一阵,收尾时用力咬在他的舌尖。 宁折竹疼得满面皱成一团,听见他说。 “你不如直接说你畏惧我。” “胡言乱…” 身侧的人忽然整个压下来,双手趁乱钻进他的衣衫。 还以为又要做些“煽风点火”的事情,急的连连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试图唤回这道士的清明。 结果对方只是抚上他的背,指尖划在那些被雷罚劈开又愈合的伤疤上,仔细勾勒出每一道的长短和弧度。 倘若不是还穿着衣袍,宁折竹真怕下一刻就要换成他的嘴唇挨上来。 “不是胡言乱语。”他看着宁折竹紧绷的神色无比肯定道。 宁折竹真的很庆幸,他这个人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十分地说出来的性子,不然今夜可能自己真的要在这简陋的茅草屋顶上无地自容。 背上的双手慢慢下滑至腰间、椎骨,越来越往下,到了能够激起一些关于水的记忆的地步,宁折竹紧忙隔着衣服抓住了他作乱的手。 “够了。” 对方仿佛又变回了了那副听话的样子,抽出手,认真捋好他的衣摆——如果没有那个自然而然落在他嘴唇上的吻的话。 不是什么意乱情迷的时刻,也不是心绪激荡都病得不轻的时候,只是清醒时的蜻蜓点水。 宁折竹要命的那股局促又找上门来,胸膛里那团怦然动荡,声响穿过耳膜在脑海里发出轰鸣,好像要从血rou里钻出溅两人一身guntang的鲜血。 他已经顾不得去确认对方是否窥晓他的心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想逃二字。 奈何左右腾不开地方,只能紧绷着脸色,“下去,回屋睡觉。” 被搂着腰跳下屋顶,一眨眼的事。 进屋躺到床上,满脑子还停在方才,遮遮掩掩地侧过身,跟往常一样被对方靠近揽进怀里,双手搂住腰。 “明日便启程吧。”他说。 …… 渐入冬季,宁折竹的觉越来越多。 走在路上没几多精神,也不愿化作原形缠上闻人殊身上待着,三人只好再找合适的落脚地停歇。 山里有座荒庙,地方很大,佛像石身毁烂的不成样子,地面落得灰都有两尺厚。 收拾起来费劲得很。 当然也用不着宁折竹费什么劲,他早在庙前找了棵笔直的松木靠着睡了。 夜里靠着的东西换成了别的,暖和的不像话,翻身抱上去,化出蛇尾整个卷住,听见有人叫了声他的名字。 没作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