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欢,香有意天命注定(接水中腿交)
一次领略其中的意趣,双手不自觉勾在他的后颈,张着嘴唇被他侵入喉咙。 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呛得喉咙生痛,憋红了脸咳嗽起来。 眼泪沾湿的模糊视线里,看见闻人殊所有心思都摆在面上的脸,心里仿佛多了一块什么,满当当的挤在血rou之间,让他有些摸得着的踏实。 “回去吧。”他哑声道。 闻人殊抱着他上岸,先给他弄干了衣服。 在岸上比水底看得要清楚,他腿根被磨的不成样子,不光变了颜色还破了层皮。 两腿站直落在地面不自在极了,稍微走动一步都要龇牙咧嘴。 闻人殊要背他回去的提议被拒绝,只能在山路间牢牢牵着他的手走。 两人回到地方心照不宣地都没提山中共浴的事情,气氛古怪得就连莲娘都看出了不对。 抓着追问了几句没问到实际的,跑到墙角里自己玩去了。 下午宁折竹就坐在门前,嘴里磨着早上闻人殊给他留的那筐浆果打发时间。 看着闻人殊出门去了趟村头也没多问什么,似乎心里已经有过答案一样,笃定了他是为了自己腿间的伤。 夜间躺到床上,果然被他以理动之扒下衣袍,扶着膝盖掰开大腿,点着微弱的烛火仔细看了看磨破的地方。 随即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盒一闻就知道是什么的药膏,拧开蘸在了指尖。 宁折竹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拒绝。 低着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扯起了闲篇,“你下午过去,有没有再见到那位媒婆?” 闻人殊不紧不慢,就着伸手往他腿根涂去,淡定应答。“怎么了。” “没怎么,就问问。” “见到了。” “还在那等着你呐,”宁折竹面露惊讶,“说了什么没有?” 闻人殊抬头看着他,用力按了一把他腿上的伤口,“你很在意吗?” 宁折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握住他发力的手腕, 连忙蹬着两条腿往后靠到了墙角。 “不是,随便问问。” 闻人殊轻轻吸了口气,俯身逼近,重新轻轻柔柔地给他上起药膏,主动交代起此事来。 “是我们经常去的村头的那家姑娘,家中有些田地和银两缺人搭理,就想要找个外乡人嫁了。” 宁折竹一琢磨就觉得这件事肯定不止如此,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看了半晌,趁他抬起头,直接上手摸了一把。 “有把子力气,人长得也亮堂,怪也不得人家想着要跟你说亲。” 听出来他此时心情还不错,闻人殊也乐意陪他聊这些有的没的。 没反驳,又听见他问,“你们那宗门里就没有想跟你结个道侣的姑娘吗?” “不清楚,我与门中其他人并无来往。” 这类似的话他上回确实也说过来着。 “怎么不往来?” “师尊这一支门下,只有我一个徒弟。” 倒也是了,各自都和各自亲近熟悉的玩,平时忙着修炼也都没空见面。 就他这个捉摸不定的性子,恐怕也没谁能和他长久地相处下去。 “你们宗门中人也不怕你这根好苗子长歪了,竟然就那么放纵你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