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炭星,道寻常怦然不觉(接互撸)
看到高兴的不得了,晌午时边唱边跳着从山里抓了几只野兔子和斑鸠回来。 三人饱餐了一顿。 夜里下起一场冷飕飕的雨。 扫下枝头落叶,在外头弄起哗啦啦的响声。 宁折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披着衣服出了门。 秋季来临,也就意味着离他冬眠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可他既没有个踏实的洞xue,又正在被追杀的途中,身后还带了俩拖油瓶,怎么看都狼狈的要大难临头。 满心烦躁得不知道怎么排解,出来透口气,那道士也披着衣袍跟了出来。 走到他身侧,“秋雨无定时,兴许夜半就停了。” 宁折竹没说话,看着路边的杂草游神。 肩上微微一重,身旁人的衣袍搭在了他身上。 “你若实在担心,就在入冬前替莲娘找个容身的地方。” “哪里有容身的地方?”他反问。 又自顾自回答道,“在外人眼里她现在与我已经是一丘之貉,就算分道扬镳,那群道士也不会放过她。” 闻人殊默声没说话。 “这桩事牵扯上了就只有麻烦,你也还是趁早离开得好。” “没有。”闻人殊回道。 “没有什么?你跟着我们整日疲于奔命,还是个正儿八经的道士,日后传出去,恐怕脊梁骨都要叫外人戳断。” “哪有那么容易断。” “怎么没有呢,你师门清誉不要了吗?” “师傅养育我成人,授我毕生所学,是想让我有个想要的东西,并非为了什么师门清誉。”他语气平淡,并未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听的宁折竹直叹气,“要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是可以不在乎清誉,百年后要是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指着你师傅的坟头大骂呢?” “会有那样的人么。”不知道他在问谁。 宁折竹自嘲地笑了笑,“多了去了。” “那就杀了。” 宁折竹侧身看了他一眼。 他也看过来,静静跟宁折竹对视着,“怎么了?” “满口杀孽,可不像个道士。” “怎么才像?” 宁折竹具体也说不上来,总之在他的印象里,没有哪个道士会像他这样不顾大道得叛逆。 “跟姜介之那样的?”对方突然又问。 提到这个名字宁折竹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浑身不舒服,“你提别人做什么?” “不能提吗?” “你…”宁折竹觉得他不可理喻。 这道士最近有这些很奇怪的行为举动已经不算稀奇,可是每次发作的时候都要弄得自己生出莫名的局促。 不知道自己平白在紧张什么。 后撤一步想要进屋,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莲娘苦闷的一张小脸钻出来,冲着他叫唤。 “宁折竹,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山里下了雨,到处又黑漆漆的。 宁折竹让她先在屋里待着,自己和闻人殊结伴去村里转了一圈。 路遇村头的一颗老柿子树,刚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