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梦中人笑赠春风
带进屋以后没发生别的情况吧。” 发丝上仿佛还有那干燥指尖留下的触感。 “没有。”他干脆利落地说。 “你们可是在屋里待了一夜。” “确实没有。” “这么说来你跟那道士的关系其实还算不错?” “可能之前能够算得上。” “什么意思?。” “昨夜他发现我也是妖之后就翻脸了。” 莲娘义愤填膺地拍了下桌角,“我就知道他们这些死板的臭道士没一个好东西。”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的立场不同,确实也应该划清界限。” “我不管,他不识好妖坏妖,就是个睁眼的蠢货。” 宁折竹笑笑,“你当初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了剥皮的事,他如今不也没处置你么。” “我那时候杀的是该杀的蠢货,我有什么错!” 宁折竹点点桌角,示意她平心静气,“不是说你有错,是说那道士并非是你想的那样,他也没有不分妖的好坏只管随性滥杀,比起大多数修道之人,他算是懂得拐弯的聪慧之人了。” 莲娘见他完全不顺着自己,一下子变了脸色,“你还说昨夜没发生什么,你心都偏到没边了!” “怎么不讲道理。” “妖讲什么道理,只有人才讲道理。” “你现在披了张亮堂的人皮,又怎么不是人了?” “我自己把自己当人有什么用,别人又不会真的把我当人看!” “别人不把你当人看,你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吗?” 偏见这种东西改变不了,就像委屈只会是委屈一样。 “反正谁爱当谁当!” “那你不照样还是个妖么。” 莲娘腾地一下站起身,“你到底站哪边的!” 宁折竹头也没抬,“道理那边。” 莲娘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本来从昨夜到今早就窝了一肚子火,眼下被他一顿乱七八糟的说教,心底的火焰蹭蹭的往上冒,快要烧掉她的心肝。 飞腿踢了凳子化作原型,从屋侧的窗子跳出去,摆明了态度要跟宁折竹犟到底。 外头天色渐晚,他们周边几条街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不过月色正好,银白的光洒满了街道。 是妖也有好处,起码姑娘家家的这么晚了跑去外面,不至于让人太过cao心。 1 昨日精力没恢复过来,去楼下拿了点吃的填饱肚子,上楼回房间又睡了一觉。 心神松弛时,纷纷扰扰的杂念最容易潜入梦中。 不过跟现实的周折并不一样。 梦里是个桃花潋滟的日子,他待在九云山的山顶跟往常一样百无聊赖,触手可及的云霞挂在眼前,早看没了滋味。 老远望见山下有人顺着蜿蜒的山道走上来,便站起身去迎接。 走到那人跟前,伸手拽住那人霭青的衣袍。 挪了两步,手中被无声无息塞了一支桃花。 “你也该多出去走走。”那人对他说。 “走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