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漫随流水心事明
然已经大咧咧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发出阵阵滚热的脉动。 宁折竹气急败坏地收回手,却被他抓住手腕,嘴唇含进两节手指,舌头绕着骨节和指缝舔弄。 直到把宁折竹变得面色泛红,眼里的水光忍不住浸透瞳孔,好像掺了真情实感一样流露出来,就在他眼跟前泛着。 他高兴了,嘴角挂着抹弧度,把口中那两节手指越含越深。 宁折竹实在怕他这种在性欲之中的放纵无度。 不稍加制止一定又免不了折腾到半夜。 指尖弯曲抠弄到他急剧收缩的喉咙口,看着眼前人泛红的双眼,指根压着他的舌头和他对视,随即快速从他口中抽出,按着他的嘴角轻轻碰了下嘴唇。 “今夜就到此为止。”他宛如发号施令那样。 凌乱的衣物和胯间洇湿的裹裤是宣yin的证明,这么一片狼藉之下,他们好像头一回没有阻碍地靠的那么近。 近到闻人殊轻而易举就能听见他怦然大作的心跳,低头凑过去贴着,也没有被搪塞任何找补的借口。 这条蛇头一次对他有这样的坦然,好像一切都要大难临头的心软。 他难免生出恐惧,凑近贴着宁折竹的嘴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畏惧你。” 宁折竹心如明镜,只是迟钝又不是痴傻,怎么也早看透他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心思,今夜听到他如此坦诚的“畏惧”,不由地冒出一股怜惜。 想要可怜他,珍重他,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埋进他肩膀,吻了吻他的颈侧,“我知道。” 身上的力道忽而沉重,宛如要将他揉碎进怀里,继而深吸口气,指尖没入他的长发里。 这夜就这么睡下,直到天明。 次日三人一起收拾东西搬至山顶,宁折竹没什么精神走在最后面,教闻人殊紧紧牵住手,十指相扣地拉着漫步。 莲娘途中为了找他二人说话,扭头过一两次,感觉到他们之前若有若无的氛围,心里头不对劲得很。 碍于两人实在端了一副没做亏心事的模样,那些八卦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宁折竹已经尽力避嫌,还好对方也还算听他的话,当着狐狸崽的面前很少弄出一些难以解释的举动。 这么风平浪静到山巅。 看见一座四面防风,屋顶严实的木屋,住破庙的苦日子一眼就望到了头,飘荡的心神安定下来,狐狸崽又蹦又跳地穿进屋里,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翻身打滚。 山顶挂着一轮熹微的日光。 宁折竹立在原地发笑,伸手碰在闻人殊腰间的剑柄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抽出了他的长剑。 “这不是斩妖的剑么,如今在这荒山野地,竟也只能砍砍木头了。” 闻人殊没说话,看着他推剑回鞘,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在他掌心挠了挠。 “剑有百用,方得适存。” 见他被山风吹得低垂下眼皮,又忍不住伸手摸到他眼角,替他撩开鬓边零落的碎发。 “困了吗?” 宁折竹点头,丝毫不加遮掩地靠近他肩膀,“替我看好狐狸崽。” 闻人殊知道他这是又要有一场长眠了,不自觉有些难以平衡,追问道,“那我呢?” 宁折竹笑他与稚子争风吃醋,无奈地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没出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