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老婆跑了
,他捏着梁亦洲的手堵进瘙痒的牝xue里。 然而实际上梁亦洲并不是天天想着cao逼,他更想带唐行去雪场滑雪,去爬山看雾凇,去教他如何以正确的姿势打台球。但是唐行一向他敞开腿他就忍不住,忍不住的下场就是在家里磨蹉走了时间。 梁亦洲心里有点丧气,却还要抱住唐行的腰,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守着唐行做饭。唐行不懂梁亦洲的亲昵,只以为他饿,跟糊栗子绕着腿向他乞食的行为一样。 但这样过得松松散散的好日子快的无比,几乎让梁亦洲没感觉听出个响,他的假期就结束了。 与梁亦洲的不悦不同,唐行在盼望春天来临。因为顾三二的病情越发严重,他做化疗前就剃干净了头发,天天顶着个青皮大秃头跟唐行说话。可慢慢的他从能站起来说话到坐在床上,再到要带着呼吸器躺在床上。呼吸器的黄胶管带子勒不住他内陷的脸蛋,只把那两块颧骨夹得愈高。 原先的壮小伙,正值青壮年的顾三二彻底瘦成了一把骸骨。 唐行看着躺在床上的顾三二,连伸手招呼的力气都没了,他自己也不怎么愿意把手探出来,叫唐行看见他一根骨头似的手臂。顾三二眼珠里早也没了光彩,只余下被病痛熬黄的浑浊。唐行被迫观看完了一场病痛折磨一个人的所有过程,残忍的像亲手把一株小树的一张一张叶片扯断,再一枝一枝折断,最后再高高扬起斧子削去已经脆了树干,打眼一看,只留下被虫蛀噬过的空心和残余的那点木屑残渣。 所有的一切都刺穿唐行的心,可唐行还只能扬起那个在顾三二面前会有温柔的微笑,听着他弟弟小声小声的嘀咕。 “哥,其实我就不喜欢北方,太冷了,跟咱们那片儿不一样,雪下得不一样。” “……等春天就好了,就不下雪了,也不会那么冷,你的病就跟着好了。” 唐行也跟他一样,不喜欢这边的冬天。他小时候在老家那边挨冻,来了这边挨更冷的冻,雪下的久,跟过年一样让他觉得冷,所以下雪在唐行心里就跟过年划了等号。唐行急匆匆的走出门,他扭头想去那片梁亦洲扯着他走过去的没人走廊站一会儿,但走廊的圆形白炽灯亮堂堂的能晃虚唐行的眼。 唐行恍惚的才又想起来他这是换了一家医院,一家更大更好的医院。唐行一路低着头回家,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嚎啕大哭。然后他去找梁亦洲,用尽一切手段让梁亦洲cao他一次。他脱衣服,跪下来去舔梁亦洲的jiba,抱住他喊老公,他不明白梁亦洲为什么喜欢听这个,但喊就喊吧,能给他换来暂时的模糊。唐行渐渐的染上那么一点儿性瘾,可就算一个酒鬼也要清醒那么一两天。 一个在苦痛中无法挣脱的人总得另寻出路,唐行原本就信命,他信他命不好,所有他更不能去骗人,去干坏事。信老天爷这回事让唐行开始寄托一些虚无缥缈但是又伸手摸得着,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