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玩挺花儿,整花活儿的大师,决意
度。 梁亦洲握过无数遍唐行那把劲瘦纤细的腰身,明白摸上去能有多美妙,而且这是个很适合cao逼的姿势。 解虑笑着放下咖啡杯,当着梁亦洲面一键删除,顺带把最近删除那栏也删得干干净净,保证没留下一张隐秘的备份。他双手插兜潇洒转身离开,回到家,摸出手机看到唐行发过来的消息。 唐行:昨天的事情你别在意 唐行:真的 唐行:我不是故意的 唐行:我当时忙,手机在兜里,不小心按到了 唐行:对不起,真的,你别放在心上 解虑:没事的行哥 解虑:但是你昨天怎么就那么急走了呢 解虑:你衣服还在我手上 解虑:我赶明儿给你送过去,行不? 解虑窝在沙发上看着唐行想了好久才勉强想出来的措辞挺想笑,他啪嗒啪嗒打字回复过去,又极尽自己之能,和唐行拉近关系。 唐行本性孤僻那就他能感兴趣的话题陪他聊,不喜欢人堆就去人少的地方散步增进感情,他要是遇上什么纠结难堪,两个字,支持就完事儿了。 在这样堪称猛烈却又是润物细无声的攻势下,唐行人生中第三次感到来自他人给予的温暖和信任。 第一次是梁亦洲。 第二次是他没去读大学直接回老家那边随便找个厂打工的时候,为了住房便宜点儿,唐行跟一个从山区里边儿出来的黝黑小子同租。那孩子是初中才读完,就扛着个大编织包出来找亲戚。结果他那亲戚人不行,把他介绍到黑厂里面打工,凑巧就这么遇上唐行。 山区来的小伙并不扭捏,他年纪小不认生,路过那个都能喊哥,天性更是活泼,靠着自来熟的态度两天就跟唐行认了兄弟。唐行之前从来都没接触过这样热情淳朴的小伙子,他孤零零自己过了快二十来年,被好多人欺负,没活出个人样。忽然运气终于好那么一回,碰见了跟他一样傻愣愣没什么心眼的人,唐行也是真拿他当亲弟弟看。 可惜当时唐行被唐仁鑫张罗着结婚,弟弟回山区,他老家姊姊结婚,他是家里第二小的那个儿子,底下还有个弟弟。两个人都挺忙,唐行的手机还丢过一次,找不回来,只有重新办了张电话卡。而他也给弟弟打去过电话,但可能山区信号不好,都没接通过。久而久之,他俩也没在联系过,像是一滴水跳进另一片池塘里,再也看不到遇不见。 唐行就这么失去他人生里第一个朋友,所以唐行舍不得他好不容易结交而来的第二个朋友。况且解虑也是那种自来熟的态度,很容易就让唐行放下任何完全不存在的对于陌生人该有的提防。 但这样只会让梁亦洲嫉妒,然而他醋坛子打翻能淹死人了谁都能闻到那股酸味儿了也不说,只是蛮横又执拗的折腾唐行zuoai。 每次唐行和解虑见面,就算是太阳高高挂起的明媚天色,唐行还是会穿上他那件能挡住脖子的高领白毛衣。就算是这样遮遮掩掩,唐行还是会很不好意思的抬手拉领子,他不想让解虑看见挂在他脖颈上的大片大片的红艳艳吻痕。 今天唐行主动约上解虑,说能不能陪他随便找个地方坐坐。解虑提议去某个公园,那边特别清幽,人很少,他过去那边,春天雪融的时候还在那边钓过鱼。 “诶,真的行哥,夏天来这儿,特别漂亮,柳树的芽都长成大叶子了。这边水平,好打水漂。” 解虑坐在长廊尽头的红柱方亭里,扭头对唐行说的很开心。 唐行跟着他微笑着点点头,但眉头又蹙起今天不知道多次的忧愁,像冬天盆地上空散不去的阴云。那片浓密的阴云黑团,始终笼罩住他,像久病之人咳出来的粘重浓血,挂在嘴角久久也滴不下去。 “我还是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