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报复,梁亦洲醉酒哭哭想老婆,老婆你说句话啊
去开车,顺带嘱咐小李小孙那几个关照好酒席上的小王总,搁车上又打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等到他车到,刘医生也到了。只不过没穿白大褂,外面套了一件厚睡衣,黑白熊猫样式,刚刚才来,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等着门铃响。他是梁亦洲小时候的朋友,家境好到红旗飘飘至今未倒,甚至还有越来越雄厚的意思。只不过他这人性情有点儿意思,不喜欢钻营,就喜欢简简单单过日子,勉勉强强考了本地医科大。毕业没出去找工作,躺在家里正经啃老,但受不了家里老人唠叨结婚生小孩儿的事情,搬了出去,从梁亦洲这儿找到了工作。 还多正经的,家庭医生,瞧瞧说出去倍儿有面儿。 刘乐乐打了个哈欠,眼底挂着比天天熬夜加班的梁亦洲的还要重的黑眼圈,是个留长的非主流头型,说更不好听点儿叫meimei头。他按开医疗箱,摸出纱布消毒水和镊子,扯过梁亦洲手臂掰开他血rou模糊的掌心就开干。 梁亦洲看见好友了也没说话,只是脑袋不停转过去转过来的往屋内看,眼睛甚至还扫过了天花板。他迫切的想要看见唐行,那怕是半抹相似的影子也行。手上的疼痛他没管,只是下意识的压住生理性的肌rou颤抖。 刘乐乐伸手摸出一只烟,叼在嘴上,手上镊子毫无半点柔情,跟个叙利亚战地医生一样往血rou里乱拨,精准的拔出细碎的瓷片渣滓。他看了两眼梁亦洲的傻逼行径,也老早闻到那股酒儿,有点儿疑惑的问,叼住的烟跟着话一上一下的动。 “他这咋了?” “……您觉得呢?”尹立安摸出打火机,伸过去给刘医生打燃了火,点起烟。刘乐乐往里吸,浓密的烟气灌进肺里,可他又想笑,差点没被呛死。刘乐乐夹开烟,扭头咳咳几声,又感觉在梁亦洲下属面前骂他傻逼不大好。 而梁亦洲扫完了屋子,没看到唐行,心焦的问道,“他呢?” 其实本来梁亦洲一进屋就打算奔楼上主卧里,但是被尹立安和刘乐乐这俩强行按在沙发上处理伤口。梁亦洲这个时候才看见自己手上血糊刺啦的,怕唐行看见吓得掉眼泪,坐在沙发上勉强配合。他左手确实凄惨,薄瓷片剜开指节上的厚rou,好玄没给他手筋划断,只切破了几根大血管,嵌在掌心里来来回回的折过去磨过来。 “还他,你老婆都跑一年了,”刘乐乐叼回烟,含混不清的接嘴搭话。 “你老婆才跑一年了。” “我没老婆,你可别瞎说。造谣可不对哦,梁总。”刘乐乐嗤笑,伸手压灭烟头,放下镊子,倒酒精的粗糙动作看得尹立安都觉得神经疼。 梁亦洲皱紧眉,没管他的损话,企图以无声的沉默否决锋利的真相。尹立安看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快十点多,等细致的处理好伤口已经是十点半。刘乐乐收好白色红十字箱,站起来由尹立安送回家去,只不过尹立安颇有点不放心。 刘乐乐推着他往前走,大大咧咧的说道。 “甭管他,让他自己待着就好,等他缓过劲儿好了。他酒品没那么差,你是最近这两年才在他手底下干的吧,那个黎……” 双开式的木门轰然关上,明亮的灯光却照不透一室,只是勉强抵御黑夜的侵袭。 梁亦洲坐在宽敞的沙发上静默不语,他还在等,等唐行突然回来,或者是突然从楼上下来。黑夜的云团飘飘忽忽的任谁也看不清,只在游过暗黄弦月勾的时候挑出两抹薄影,外面好似沉若静水,今年的雪好像尤其多,不知道何时又从何地吹来。 他就这么执拗的僵坐在客厅坐到半夜十二点,看着黑洞洞的液晶电视机屏幕,心里一页页的翻过旧账,固执想要等唐行回来。 可唐行不回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