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当面,有DK,按摩棒刺激阴蒂嗦s,后的清醒
家这下子破产了,唐行这号小猫小狗就看不起他了。扯着酸话把原来那些破事儿给唐行都讲了,讲他妈跟小白脸儿跑了,结果小白脸儿只要钱撇下她们母子两人。讲当初他能嫁给梁亦洲是因为当时梁家还穷着,缺钱。唐行在电话旁边无声的点头,抬手揉掉眼泪,挂掉最后谩骂他的电话。 唐仁鑫打电话的目的多多少少也叫唐行清楚了一点,让梁亦洲手下留情,吹吹枕边风。唐行擦着眼泪,泪眼朦胧里又突然笑出来,他为什么要给从来不要他的唐家买逼给梁亦洲。 唐行抬起头,看着梁亦洲宽大的后背,知道他早已经不是当年在树下接住他的那个少年。在每一个美梦之中出现的梁亦洲,那都是他所幻想的梁亦洲,假的。 真正的梁亦洲跟他想象的截然相反,他想象的梁亦洲是礼貌的好心人,该是特别温柔,不会说一句脏话,很轻盈的对着他笑一笑,眼睛里盛满太阳垂下来的辉光。可实际上的梁亦洲一点儿都不温柔,冷漠无情,也看不起他。说话很难听,更会骂人会凶人,掐过他脖子,打过他,只喜欢cao他,一边cao他一边打他,说那些羞辱人的话。跟一直欺负他的唐仁鑫一样,跟唐行一直害怕的人一模一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梁亦洲,其实一直都不是。 少年时期的初遇只有一瞬,陌生的男人只跟他保持rou体关系,自卑怯弱的唐行永远和梁亦洲这号人物对不上电波,隐忍下的温柔他察觉不到,只是后知后觉的否定一切。他真的不想有人再欺负他了,他真的不愿意青春时期最美好的幻想破灭了。 唐行抿走眼底冒出的热泪,停在他背后等红路灯。绿灯亮起,天桥底下飞驰的车辆顿时停摆,但扭头回看是一栋又一栋的电梯楼直插上浅灰色的天幕,没有一只鸟在飞。 恋爱是一场单方面的疾病,唐行已经坐到终点站,他下车,再也不回头。 回去的行程特别快,唐行不知道怎么就犯累,坐上高铁就歪着脑袋睡着了。眼睛一睁开刚好到站听见柔美的播报女声,只不过脖子歪到梁亦洲肩上不知道撑了多久,疼得不行,跟落枕了一样。 本来其实唐行靠在椅背上睡得好好的,但是梁亦洲趁他睡了,欺负他脾气好,愣是伸手要把脑袋按在他肩上。梁亦洲心里美滋滋,全然不知道这姿势到底有多别扭。唐行扶着脖子看向面色如常的梁亦洲,扫了他两眼又默默的低下去跟他拿了行李回别墅做饭。 梁亦洲今天这一天都心情不错,除了早上跟出门的唐行犟脾气。 他都不知道唐行要回去拿东西,看见他穿好外套,就警觉的守在门口提防。看见唐行下楼在客厅扫到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就推门走了,梁亦洲面无表情的踢踏个拖鞋跑出去追他。追半截唐行跑不动了,外面雪厚,咯吱咯吱的绊脚,跑两步就摔,扎在雪堆里,老老实实的被他拎回来。但是一张嘴巴都冻紫了,还解释什么,“我要回去拿东西,过冬的衣服,还有开春要穿的衬衣。”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唐行不开口了,低下头。但是现在梁亦洲又舍不得凶他,逼唐行开口,只有他自己拧巴的把酸涩的气恼憋在心里。回家关上门,梁亦洲迅速的穿好衣物,问唐行去年打工的地方在那里,得知在江浙一带,忍不住恶狠狠的嘲讽一句,“跑得挺远。” 但就算跑再远梁亦洲还是打定主意要陪唐行一起去,现场订好票就拉着他去了车站。 车启车停,行人背上行囊飞驰,梁亦洲低头牵上唐行的手往前走,看见他微微凸起的唇珠像小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