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他也受伤了啊,可姚微意现在只关心顾青决
也不大认同。要知道在临雁城的军营中,有人能做到日行百里已是出类拔萃,日行三百里,那不是强人所难么? 萧明珩环视一圈,稍稍仰起下巴,“怎么,你们觉得很难?” 底下没有人应声,萧明珩挑出那汉子腰侧的配剑,对方条件反射接住攥在手心,“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现在的实力。” 他打马围绕校场疾驰,汉子紧随其后追逐,不消片刻众人讶然—— 汉子还未跑完半圈,萧明珩已自他身后追上,鬼魅一般,速度快了数倍不止。 那汉子发现身后有人,立即勒马回身去战,萧明珩三两下将他手中重剑缴下,人也被踹飞滚落马背,丝毫不给新兵面子,脸色冷凝得很,像在发泄怒气。 挥剑时刃口划过一抹肃杀银光,萧明珩微微扬起下颔,看向校场中间跃跃欲试那帮人,“今夜给你们个机会,谁还想与我过招,尽管上来!尊卑不论,打到本将军力竭为止!” 这几天萧明珩心情很不好,格外喜欢找士兵打架,几乎每两三天就要去一次校场。 除了打架就是喝酒,回府倒头就泡进酒坛子里,喝得醉醺醺的眼眶泛红,别人闻着酒味儿以为他醉了,可说起话来表情又清醒得很。 这日他倚在柴火上喝酒,注视不远处进进出出的牧民,顾青决蹲在一座栅栏前,捞起袖子正在修理一块坏掉的木桩,姚微意在旁边搭手。 有几座柴火遮掩,那两人看不清他,他却可以将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他其实只是想看看姚微意,但顾青决天天和对方黏在一起,做的都是些无聊至极的事,就像现在—— 姚微意用手帕给他擦汗,他偏要故意往人脸上抹灰,于是姚微意也往他脸上抹,两人抹来抹去就开始玩闹,修到一半的栅栏也扔在旁边不管。 这场面实在是幼稚死了,萧明珩嗤之以鼻,仰头灌了口酒,忽然一只花环被放在怀中。 白玛两只手捏着花环,看他时笑得甜甜的,“这是热娜jiejie给我编的花环,萧哥哥,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萧明珩抱着酒壶,随手给她戴在发顶,再去看前面,顾青决打闹时不小心弄开姚微意的袖子,看见左手上那只玛瑙手串,耳朵一红,执起那截皓腕在手串上亲了亲。 萧明珩目光凝住,这手串之前在马车上,他近距离看过,是宫里的贡品,原先还奇怪姚微意怎么会戴这玩意儿,莫不是又和顾青决有关? 白玛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羡慕极了,扯扯萧明珩衣摆,“萧哥哥,姚哥哥那种手串,白玛也想要。” 萧明珩心里有点烦,若面前站着的是桑伊尔,恐怕已和对方打起来撒火。但白玛毕竟是女孩子,他只是喝了口酒,声音听起来又懒又沉,“一个破手串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 白玛摇摇头,“不一样不一样!瑞王爷和我们说过,这手串是他母亲给他,准备给将来的瑞王妃的,姚哥哥喜欢他,也是从戴上手串开始,这是他们俩的定情信物呢……白玛也想要这样的手串。” “……”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