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姐夫,从此两清了
篝火宴会结束时天色已晚,阿合奇给大家安排了营帐住宿,等明天吃过早饭再返回临雁城。 顾青决将姚微意送到营帐前。 一路北上,他已没了起初的小心翼翼,两人独处时愈发大胆,将人抱住亲了许久,末了还不肯放人,捧起姚微意的脸看着那双水润微肿的唇,声音有些哑,“微意,今晚……我……可以宿在你帐中么?” 自那次草野上被萧明珩打断,两人没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姚微意捻了捻袖中的翠雀花,轻轻点头,顾青决喜不自胜,将人抱起来又是一顿霸道索吻。 在营帐前磨磨蹭蹭半晌,姚微意掀开帐子先一脚迈入。 月光倾泄,可以模糊的看见里面的陈设,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后背一僵,又将顾青决推了出去。 “我才想起,前几天父亲给了我写家书,我已搁置多日没有回他,今夜想先把回信写了,你……改日再来吧。” 顾青决虽有疑虑,却没多想,既然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姚微意松了口气,关好帐子将灯烛点燃。 暖黄的光线映亮室内,地上铺有厚厚的兽皮毡毯,装潢大气开阔,最中间床上赫然坐着一个人,手里捏着翠雀花,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酒,正低头捻动枝叶赏玩。 姚微意站在灯烛旁,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萧明珩微微一笑,起身朝他走近,余光瞥着他手里的翠雀花,“这花不错,顾青决送你的?” 他抬手要与之交换,姚微意将花藏到袖中,躲开了,“谁送的与你何干?要是没别的事要说,萧大人快走吧。” “姚二公子大概不知道,这帐子很薄,什么声音都挡不住。你方才站在外面与顾青决腻歪,那些话,那些动静,萧某听得一清二楚呢。” 萧明珩勾唇,既然他不肯换,索性将花扔到地上,“说起来,萧某今晚是不是坏了姚二公子好事?若不是我在这儿横插一杠,说不定现在,你已经与瑞王倒在那张床上,被干得欲仙欲死了呢。” 这话委实下流,姚微意冷脸,反手要甩他巴掌,被萧明珩捉住腕子打横抱起,举步往大床那边走。 姚微意抓紧手里的花,在他臂弯里扑腾,“你干什么!” 萧明珩游刃有余压制他的挣扎,笑得有点冷,“萧某今夜破坏了你的良宵,不该身体力行,亲自还你一个?” “我不要!” 自他拒绝和萧明珩上床之后,对方强要他时如疯狗一般,比之从前还要不加节制。姚微意有点怕和他做这种事,更何况已答应顾青决的求亲,怎么能再和他胡来? 姚微意在他肩上咬了口,萧明珩吃痛,叫他趁机跑了,还没跑出两步又被推到在毡毯上。 姚微意来不及爬起来,后肩被一只强悍有力的手压住,一大片阴影落下来,对方用力一扯,衣服成了几张破布,大半片后背裸露出来,在灯影下白得晃眼。 光滑的肩头泛着玉质光泽,光是看一眼,萧明珩就觉得热,低头在肩后狠狠咬了口,如愿听见姚微意痛哼, “你知道方才晚宴上,顾青决对阿合奇说的什么吗?——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