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只不过这种温柔,姚微意已很久没给过他了
天了? 他喝着酒胡思乱想,旁边忽然一声脆响,竟是那个买来的奴隶不会用筷子吃rou,试了半天耐心耗尽,反手将筷子摔在桌上。 萧明珩挑眉,盯着他,“你发什么火呢?又没人逼你用筷子,自己想试,不会用又摔,什么道理?” 那奴隶正在气头上,恶狠狠瞪他一眼,萧明珩道,“玥国人都用手抓着吃,你跟他们一样,没人会说你。” 奴隶环视一圈,果然用筷子的只有周濂带来的泱国军卒,当即将筷子甩了,抓起烤rou狼吞虎咽,油光糊了满手。 这几天萧明珩虽没饿着他,但他吃不惯泱国的米饭,没多久半只羊吃得只剩骨头。 萧明珩思量,军营里有以饭量度人的说法,越是能打的战士,往往饭量越大。 这奴隶这么能吃,身形却矫健有余不见臃肿,可见从前训练得毫不含糊,不由感兴趣,“你在羌国军营里头,是几等爵位?” 奴隶瞥他一眼,半张脸埋在羊rou里面,吭哧吭哧嚼rou不搭理他。 萧明珩执起酒杯,晃了晃,“再不说话,今晚回去倒吊。” “……” 这人刚被萧明珩带回府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被人cao了,谁也近不得身,几个侍卫一起上也压不住他。 萧明珩在前院忙别的事,看见有侍卫鼻青脸肿跑过来告状,亲自出马将他拿下,完了将人绑成一条,倒吊在房梁挂了一夜。 第二天放下来时头晕目眩,整张脸憋得充血,站都要站不稳了,从此对倒吊二字怕得很。 萧明珩掐着他七寸,但凡在府里耍横撒泼,就将人绑起来倒吊一晚上,对付这只桀骜不驯的豹子,百试百灵。 奴隶手头一顿,幽怨地朝他看来,萧明珩又问,“叫什么名字?” 这次他老老实实答了,嗓音听着很生嫩,“桑伊尔。” 萧明珩记下这个名字,还要询问更多,篝火旁传来一阵叫好声。 朝对面看去,原来是白玛领着几位玥国少女跳舞,衣裳华美头冠钉铛,双手串了十来只银镯子,挂有细碎的铃铛,跳舞时哗啦脆响,既美观又动听。 众少女跳着舞越靠越近,围观的玥国少年吹着口哨,淡紫色花朵成片扔向他们。 翠雀花铺了满地,白玛接住其中一只,害羞地笑了笑,双眼忽眨忽眨的看过来,将手里的花砸在萧明珩胸口,“萧哥哥接好!” 萧明珩拿起那朵翠雀花,拢在掌心把玩,有些意外。 翠雀花在玥国很常见,通常是少年男女求爱之用,所以也被本地人称为情花。 抬头一看,白玛被几个小姑娘围在中间说话,见他接了花,几个脑袋挤在一起打趣,白玛时不时瞄他一眼,脸蛋红扑扑的。 萧明珩看得分明,不由玩味,他和这小姑娘不过第二次见面,怎么,莫不是和姚微意一样,又来个了对他一见钟情的? ——说起姚微意。 他转头目光往旁边逡巡,果然看见那人和顾青决坐在一张长案后。顾青决正将牛rou切成小块,姚微意吃了几口,时不时用小刀叉一块喂给他吃。 两人在不起眼的角落柔情蜜意,姚微意的眼神叫他觉得熟悉,萧明珩想了想,记起对方从前似乎就是这么看着自己,只不过这冰雪化开般叫人心醉的温柔,姚微意已很久没给过他了。 胸口有点闷热,萧明珩扯开领口,灌了自己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