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嗯?什么叫没找着?
姚微意回房时,萧明珩已经等在屋子里,见他推门进来,不由分说把人抱到床上,黏黏糊糊地亲了会儿,“今天的药吃了没?” 姚微意刚洗过澡,对方却是风尘仆仆,眼睫轻扇,“吃了。” ——不光怀孕的药吃了,避孕的药也吃了。 萧明珩很满意,在他耳朵上亲了亲,“我回来的路上看到个东西,觉得很衬你,买回来给你玩儿。” 他说着摸向胸口,不期然看见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眯了眯眼,将那东西扯出来,“你藏了什么宝贝,这么喜欢,要放在枕头底下?” 姚微意来不及阻止,对方已经将画轴打开了,只好道,“……我前几天随手画的。” 萧明珩从没见过他作画,于是信了,但见那画卷上赫然是延绵的草野,正如当初在北境看到那般,微微一笑,将他拉过来抱在怀中,“每天将你关在侯府,觉得闷了?若是你想出去玩儿,等京都这边的事告一段落,我带你去临雁城。” 姚微意抬头看他一眼,不与他对视,将画卷起来放进旁边的柜子,“好。” “真乖……几天没见着面了,快过来叫我好好疼你。”萧明珩将他拉过来,抱住了又是一顿乱亲。 今天正是与顾青决约定的日子,衣衫半解,姚微意偏头看向窗外月影,有点心神不宁,无意识在他肩膀推了下。 萧明珩才发觉有点不对,长发从肩头散乱垂落,撑在上面看他,“我瞧着,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 “……” 姚微意正想找个借口含混过去,有人在外面敲门,“侯爷,外边儿有人来找。” 萧明珩皱眉,“这个时辰了,吃饱了撑的找我干什么?叫他滚。” 那小厮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硬着头皮道,“他好像挺急的,您要不要出来看看?……他说自己姓莫。” 他只认识一个姓莫的人,姚微意掀起眼皮,果然对方表情几经变化,翻身起来穿靴子,“他最好有什么要紧的消息。” 萧明珩已有很久没见过莫藏珠,乍然再见,对方比之前丰腴了不少,脸色却有点病态的白。 这种感觉很矛盾,他站在大厅门口顿了顿,料想对方凭借几家青楼酒馆,在京都赚得盆满钵满,总不至于过得不好,“你病了?” 莫藏珠非常应景地咳了声,萧明珩奇怪地瞥他,头一回在这人身上读出点弱柳扶风的味道,“难为侯爷还关心我~藏珠听人说起,侯爷你身患一种叫做夏枯草的毒,此毒天下几乎无药可解……” 萧明珩在他对面坐下,“若你半夜来找,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那么你应当也听说过,姚微意就是解药,本侯的身体么,用不着你来cao心。” 莫藏珠可怜巴巴地眨眼,又咳了起来,他右手已废,软软的垂在袖中,捏帕子用的是左手,“这么久没见面了,人家还当侯爷方才是在关心,怎么与我越发疏远了?侯爷这般说话,藏珠会伤心的。” 他说着,眼眶下一秒就泛红,一举一动真是恰到好处。萧明珩叫小厮端来一盏热茶,坐在对面且看他表演。 莫藏珠自个儿掉了几滴眼泪,美人落泪,厅内小厮侍女都要心软帮他说话了,对面那人却自顾自喝茶,看猴般看他。 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他默默擦掉眼泪,“我知道侯爷憎恶姚家的人,留姚微意在身边,不过是为了解毒别无他法……唔,将那个叛国的罪人之子留在侯府,您是不知道,外边儿对您的非议可是不少呢。 奴与侯爷好几年的交情,对侯爷是剖心剖肝的喜欢,前些日子我想办法为侯爷解决了这个麻烦,姚微意那般的药人之躯,藏珠也练得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