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爹爹!你也是爹爹!
的确不如军师你,听说不久前萧明珩将姚微意带出府,在萃玉楼里裸着跳舞。我那五弟起码还去见了人一面,你倒是沉得住气,只当作没听见不知道,真是克制得叫人佩服。军师莫不是指望本宫也跟你一样,规规矩矩图谋所谓大事,真遇到心上人有麻烦了,却连个声气都不敢出么?” 贺君酌一怔,说起姚微意,他面色复杂,“萧明珩近来气焰正盛,微意被他拿捏,我纵然去了酒楼又能如何?帮不了分毫,徒然让他难堪罢了。” 顾青言冷哼,“你不去看也好,听说萧明珩对姚微意举止亲昵得很,就差没在大庭广众把人给办了,你们这些断袖……” 他皱了皱眉,有些嫌恶,“军师,本宫很好奇,你看起来里里外外正常得很,为什么偏要去喜欢一个男人?不觉将男子搂在怀中腻歪,有些恶心么?” 贺君酌不答,轻抚别在腰间的玉箫,指腹印在末端那个酌字的凹痕中,“我并非天生喜欢男人,只是我喜欢的那人,恰好是个男子罢了。可惜我至今未曾尝过拥他入怀的滋味,殿下的问题,我答不出来。” 顾青言表情古怪地看着他,酒意上涌,不知是被恶心到还是怎么,更觉心烦了。越过他回房,贺君酌在后面道,“殿下,宫中那人——” “知道了!” 顾青言吼了句,也不知在冲谁发火,贺君酌转了转玉箫,看他身影良久,与他背道走开了。 江寄带着朝廷的钱款前往阳郡,及时补正拖欠的工饷,安抚暴乱工人情绪,又对官府严查问责,查出是当地几名官员中饱私囊。 不光如此,修建行宫时,这几人还曾虐打多名工人致死,只是官官相护将事情压了下来。 江寄将事情巨细禀报给顾舒华,涉事官员被革职查办,又重金安抚了死者家属,事情传扬出去,阳郡的百姓感激零涕,都道朝廷派来一个青天大老爷,他返京时众人夹道相送。 顾舒华知道此事,也赞江寄进退有度处事得当,朝会上赏赐金银珍宝无数,工部尚书一职已是毫无悬念了。 朝中众人见风使舵,见江寄得势,纷纷上门送礼走动。 然,江寄多年来看尽官场冷暖,不喜那套逢迎,借口身体不适闭门谢客,转头却写请帖邀请武安侯出游,一同去城郊紫云观焚香祷告、拜访故友。 紫云观四面环竹,后山有飞瀑清泉,是个清幽所在。 今日来观中拜神求签的恩客寥寥,萧明珩不信鬼神,只是应邀来走一遭罢了。 江寄与一名道人朋友单独说话,他负着手环视一圈殿中神像,回头,却见姚微意跪在蒲团上摇签筒,神情虔诚。 不消片刻一只签子摔了出来,他弯腰去捡,被萧明珩先一步抢过来。 “求得那么认真,方才在问什么呢?”萧明珩瞥了眼签上的字,逗他,“让我猜猜啊,不会在问与我的姻缘吧?” 姚微意扫他一眼,伸手来夺,“不是。” “最好不是。”萧明珩手贱,拿签子勾他下巴,“这上头写的是下下签。人背运了,求个签都是凶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