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他与顾青决,从头到尾,始终差着那么一点
个心地善良的女子,遗书中只说自己熬不过远离家人、深宫寂寞的苦楚,只字不提殿下。” 顾青言冷笑,“贺君酌,鬼话说得好听,你让贺瑶去劝慰她?是劝慰还是恐吓?” 贺君酌道,“我meimei与宣妃娘娘一般的性子,必是好言相劝,怎会是恐吓?殿下节哀,事已至此——” “节哀?”顾青言一步步朝他走近,“阿莹不过二十出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叫我怎么节哀!本宫允诺过有朝一日要接她到身边,她苦等我两年,好好一个人,被你发现后没多久就死了!贺军师,你告诉我怎么节哀,你来抵她么?!” 他已认定宣妃是被贺君酌逼死,急火攻心,举止粗暴无礼,握着贺君酌腰身,竟来撕他衣服。 方才快被对方掐死时,贺君酌也没有这么恼怒,反手扇他脸上,喝道,“够了!殿下,你发什么疯?” 吼完,气息接不上,扶着轮椅接连咳了好几声,苍白的脸色咳得发红,“我已说了,此事与我,与我meimei皆没有关系,我知殿下心中悲伤难抑……待你冷静了,再来找我说话吧。” 他说完要走,被顾青言抓着手腕不放,脸上还浮着偌大一个巴掌印,黑着脸缄默半晌,将他按进轮椅里亲自推出去。 “阿莹死了……” 顾青言看着回廊,贺君酌抬头,只能瞧见他一抹冷硬的下巴,顿了很久,“……军师,我不该朝你发火,我送你回去。” 萧明珩每月允许姚微意出府一次,派遣两名心腹暗卫跟随。 两个从头黑到脚的人,抱着剑跟在后面,再加上姚微意脖子上引人注目的链条,大街上的游人对他退避三舍,看稀奇般看着他。 这种逛街还不如不逛,姚微意以前不喜欢出去,今天却不得不走一遭。 他停在瑞王府门前,让守门小厮进去禀报,两名暗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摇摇头,静观其变,暂且看他如何。 不多时小厮将他迎进去,到客厅喝了盏茶,来见的却不是顾青决。 锦罗瞧见了他,竟是落座也不肯,一副快些说完,好打发人走的架势,“武安侯竟准许你出府么?倒是叫人意外了。姚公子有什么事,快些说吧,王府还有别的事等着奴婢去忙。” 姚微意自知不招此人待见,但出府一趟,偏偏顾青决不在,也是无法,“姑姑可否替我转告瑞王一句,常国舅身边有个伺候的男童,约莫七八岁大小,他……是我朋友的孩子,阴差阳错被国舅捡去了,瑞王能否找机会将他要过来?” 锦罗看他一眼,冷笑,“若是我们家王爷帮了你这个忙,你手里,可有什么东西能回报他?” “……没有。”伸手凭白要别人帮忙,未免显得脸皮厚了,姚微意道,“但我既在萧明珩身边,时常能听见他在朝中动向,若是日后有能帮上瑞王的地方,我一定——” 锦罗轻蔑道,“姚公子说得好听,真紧要的事,武安侯能叫你听见?我们家殿下有自己的人手,要你那点消息,有什么用?借着机会与殿下藕断丝连,旧情复燃,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既要这么想,姚微意无话可说,默然起身离开,只当白走了这一遭。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