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徐腾的状况

   躺在被窝里的苏青岚正趴在台灯旁边看书，听见门开还以为是赵东昊洗完衣服回来了，笑嘻嘻地抬起头，然后就看见拉拉扯扯地两个人。

    “你俩，干啥呢？”苏青岚茫然地看着两人在抚慰室的门口上演摔跤缠斗，赵东昊用胳膊使劲儿往里拖，而徐腾正使劲儿挣扎，嘴里还念叨着不合适不合适之类的。

    听见苏青岚的声音，徐腾别扭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是停止了挣扎，被赵东昊拉进门。赵东昊把徐腾往炕上一丢，关门上锁打开录音机播放白噪音，一气呵成。

    “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苏青岚好奇地凑过来，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徐腾看见他这样子，猜到他里面可能还光着，赶紧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说，把你刚和我说的，给青岚讲一遍。”赵东昊守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不说完别想跑。”

    “我真是怕了你了，我寻思你嘴严实才和你说，结果你第一时间就把他卖了！”徐腾气呼呼地瞪了赵东昊一眼，心虚地看了一眼苏青岚，这才把刚刚说过的事又简单讲了一遍。

    “哦？”苏青岚听完反而是露出一个微笑，也不再继续用被子裹着自己了，缓缓从被子窝里爬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炕上的徐腾。

    “你小子，有状况不和我说，居然想着调岗？”苏青岚笑眯眯地靠近徐腾，看得徐腾忍不住后退了一点点，但他本身靠着墙，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不想在这儿待了？”苏青岚半跪下，用手捏住徐腾下巴，缓缓凑到他脸前，“你要是不想待了，我不拦你。”

    “我，我没，我也想留下。”徐腾看着苏青岚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却只感觉心里发凉。

    “那就是，讨厌我这个向导呗。”

    “没有，绝对没有！”徐腾立刻急了，冷汗直冒，“我真的没有讨厌你，我，我就是怕你会伤到自己，我，我真的感觉你和一般的向导不一样，你很好，真的。”

    “那你怎么不想着来找我商量，还得东昊拉着你来！”苏青岚气呼呼地给了他一拳，脸上装出来的笑容早就垮了，他抿着嘴，气呼呼地瞪着徐腾，眼角隐约还有点泪光。

    “我，我，我就是...”徐腾手忙脚乱地把旁边的衣服给他披上，“对不起，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苏青岚气呼呼地又给了他一拳，这才又缩回自己的被子窝。“过来。”

    徐腾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苏青岚把手覆盖在他额头，闭目感受了好长时间，徐腾也不敢动，默默等着。

    过了好一会，徐腾跪的都有点腿麻了，苏青岚才收回手，面色凝重地沉思了一会儿，“最近变过兽形吗？”

    “变过，巡逻的时候会变。”

    “有异常吗？恍惚，失神，冲动，狂躁，或者感觉身体不受控。”

    “有，有时候会恍惚一会，有时候我会走到一个偏离路线的地方，但我毫无印象。”徐腾仔细回忆着，“狂躁这个，还没。”

    “兽形变回人的时候，顺利吗，有没有感觉变形吃力，或者变化速度缓慢。”

    “这个，有，我最近感觉，从狼变回人的时候，速度没以前快了。”徐腾老老实实地回答着，不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