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金先生的小妻奴(一)
的健硕身材,轻松地将莫新晚抗上肩头。 虽然金武疼爱莫新晚,但总是没cao几下就晕过去,每次zuoai都没法尽兴。 “去哪?”莫新晚抓着金武背上的衣服,小声问。 金武并没有走远,只是扛着莫新晚到四楼,进了一个会场,把莫新晚放到后台的化妆间里,金武交代了几句话,自己就先出去了。 被丢下的莫新晚愣愣地望着门口,手脚几乎瞬间冰凉。 从小作为性商品被养大,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会场了,这一层都是带点灰色性质的私人会所,而这个会场,正是各种性商品的拍卖现场。 难道金武不要他了,要把他卖掉了吗? 莫新晚眼神空茫,像个玩偶一般,任由工作人员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穿上色情的装扮。 “老板太有眼光了,这一身果然适合夫人,要被可爱晕了。”工作人员激动地小声蛐蛐。 镜子里,莫新晚脖子上系着蕾丝环带,戴着高高立起的兔耳朵,双手穿着粉色的长手套,手肘后面系着垂落地面的大蝴蝶结,细长的双腿同样穿着到大腿中间的粉色长袜,大腿后面则系着大蝴蝶结。 四肢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而胸口的乳粒挺翘裸露着,粉色的束腰将一截腰身收得紧致玲珑,一团毛茸茸的兔子尾巴连着半个拳头大的肛塞,废了好大劲才塞进他的xiaoxue里,而他的小yinjing,被插入一根尿道棒,顶部是三片绿色的叶子形状,而yinjing被细线绕捆成胡萝卜形状。 莫新晚侧着身,微微翘起臀,就能看到身后毛茸茸的兔尾巴弹了弹。 打扮成这幅样子,金武果然要把他送上拍卖台。 头上的兔耳朵耷拉着,莫新晚沮丧地红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胸前的乳钉,还挂着写着“金”“武”的铜牌,而乳晕边还有金武的牙印。 莫新晚心尖酸疼,他刚想开口求工作人员能不能先不要摘掉金先生给他的乳钉,工作人员已经拿着一根胡萝卜状的口勒,让莫新晚张嘴。 口勒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咬住,两端的绳子绕到他的后脑勺紧紧绑着,这样他就无法吞咽也无法说话。 “还没好?”金武不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莫新晚浑身一颤,睁大眼睛转过来头,看向金武。 这一身打扮燥得金武不禁抬手抹了一把鼻孔,他上前揪住莫新晚的兔耳朵,坏坏地痞笑:“抓住小兔子了。” 要把我抓去卖掉了吗? 莫新晚红着眼睛,但说不出话,但他还是伸出手,捏住金武的衣摆,乖巧地跟着金武进入会场。 拍卖场上是一个圆舞台,此时已经有三个铁笼,各有一个赤裸的少年,舞台边上是主持台。 而面对着舞台的环形坐席,围着舞台居高临下,那上面坐着的客人,均戴着半个面具,俯视着舞台。 坐席是间错的单人棕皮沙发,金武走到第一排正中的座位,大马金刀往那一坐。 莫新晚这才看到,不少坐在沙发上的客人,旁边带着一个或跪或趴的性奴,脖子上都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