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虚妄之蝶/亲吻/吸N/轮番疼爱
嗅到微弱的血气时,白发的青年朦朦胧胧睁开眼。他烧得糊涂了,蓝眸反而更亮,一把攥住哈尔森的手腕,把人压在地上,guntang的呼吸直扑到男人脖颈间,“……受伤?” 要制住脆弱又美丽的青年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但哈尔森任他行动,配合地回答他意味不明的胡言乱语,“没有受伤。” 男人耐心地为他解释,“你的状态不好,必须进食血液。我们这是在帮你。” 头脑是混乱的,但深层意识却又很清晰。弥夜张开嘴,想说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副本设定根本影响不了他的真实状况,此刻的情形更像是在制造幻象,只要忍过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如说,身为炽天使,哪怕天使之力暂时沉睡在体内,他也不应该吸血转化成血族。那样两种力量会产生冲突。 满肚子要说的话,出口时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白发蓝眸的漂亮青年像只纤细的蝴蝶,静静停滞在观赏者的身上,浓密的长睫轻轻扑闪,“……不行。” “太麻烦了。”墨求皱起眉。弥夜太过顽固,讲也讲不通,要直接行动又怕伤害了他。怎么有这样难搞的人?惯来雷厉风行的墨队长都觉得棘手。 卡斯特尔蹲下身,抬起弥夜的下巴,“认得出我是谁吗?夜。” 弥夜的目光扫视过去,瞧了一会儿,突然微笑,“现在,像点样子了。” 没人猜得到他在说什么。其实白发祭司的意思是,失去记忆后的卡斯特尔实在很像一位无忧无虑的二世祖,和那个久经考验的战斗狂卡斯特尔天差地别。或许前者才应当是红发男人的原本面目?游戏改变了众人很多,如今又将他们向严肃紧张的模样塑造而去,这到底算不算是一件好事呢? “有点、羡慕。”含糊不清地喃喃。弥夜自己是从幼时便定格的存在,终此一生恐怕不会再有太大变化。思及此,白发祭司记起自己对古神宣誓效忠,跌跌撞撞地要站起身,“……维护秩序,是教会的职责。” 什么教会、游戏,其他人是听不懂的。几个男人只当白发青年病得不轻,慌忙去阻拦他。哈尔森又要给青年喂血,青年左躲右闪不许他靠近、躲不及了干脆凑过去堵住哈尔森劝告不停的嘴。 哈尔森仅仅愣了一下,就反客为主,扣住弥夜的后脑,深深地舔进对方湿热的口腔。 之前说过,在混血的初次转换中,对鲜血的渴望是伴随着情欲一道而来的。正常情况下,混血无非要忍一忍、或者动手解决一番,总归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觉醒来就恢复如初了。但若是身旁有几个主动要帮忙的家伙,那事情就很不一样了。 焦渴中的身体被热烈的吻点燃了,弥夜难受地挣扎起来。每场情事都是对他精神上的一种折磨,无他,自我要求极高的青年回想起自己失控发情的姿态就会羞愧得想哭。但他这种床下冷静床上害羞的反差总是会勾起男人欺负他的欲望。这次也不例外。哈尔森啧啧有声地吸着他的舌头,把白发美人吸得软成了一滩水。 “咕啾……咕啾……”水声持续地响着,弥夜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躲避,但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被男人从背后按住了。 卡斯特尔的手从白发美人腋下穿过,解开了美人身上精致西服的扣子。金色的装饰物叮当作响,整件衣服被轻巧扯下,美人细白的小腰落到男人炽热的掌心中、不禁瑟瑟地发起颤来。 “呜……”肌肤被温柔爱抚时,弥夜开始啜泣。 “很舒服?”旁观的墨求兴致盎然地逗他。 弥夜当然回复不了他。腰上的手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