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猎物与猎手/触手/榨精/尿道开发/吸N/排卵
己不会泌尿,莫名地,白发祭司却也恐慌起来。 奶头被完全嚼肿了,又爽又痛苦。紧缩的乳孔舒张开来,被试探性的异物时断时续地戳弄着。“唔嗯——”剧烈地颤抖,想躲,却除了小幅度的摇摆什么也做不到。漫长又短暂的数分钟过去,爽到险些失去神智的白发美人满脸泪水,被触手放开,同时喷奶和喷尿了。 “啊啊——”激动地潮喷着,弥夜失控的尖叫声是埃利奥特未曾亲身见识过的娇媚动人。 “还要再来吗?”爱抚着美人湿漉漉的小脸,灰发男人笑眯眯地逗弄他。 急促喘息着,弥夜尚有些说不出话,见触手急切地躁动起来,生怕在这几息之间又被袭击,慌忙含糊不清地拒绝道,“不要了……” 埃利奥特没再为难他,初时,弥夜当真以为被放过了。可当情欲凶猛地卷土重来后,白发美人才意识到男人的不怀好意。 “变态……”弥夜边哭边抱怨对方,娇滴滴的语调让男人笑容更盛。 埃利奥特“好心”把教子的双手解开了,触手一摇一摇地在人眼前晃,“要借用一下吗?” 被松开的双手仅能抚慰到上半身,弥夜强行忍耐着,只克制地去揉自己的乳尖。这种状态下,稍微碾动就会感觉到舒适,可又总是不够。美人急躁地掐玩着红肿的rutou,没过一会儿就忍受不住了,羞耻地扯过触手,按在了饥渴的乳rou上。 “呜呜……”被疙疙瘩瘩的异形生物又吸又咬,真的很舒服,既是舒爽又是羞臊,美人哭叫着,无意识地流出涎液。 埃利奥特凑过去,含住了弥夜吐出的红艳小舌。持久的深吻,配合着触手的玩弄,白发美人被欺负得糟糕透顶、近乎要昏厥过去。 奶水再次喷涌出来,被触手毫不客气地吸干净。肿胀的rutou流不出奶,也被不断地舔咬着。主动引狼入室的美人再想推开肆虐的怪物,就无能为力了,被迫挺着胸、任由对方揉捏。 触手好奇地探到弥夜后xue时,便发觉那处的湿润。分明已是喷过几次水的情态,xue口还矜持地抗拒着。不满的触手挤进去一个头,粗糙的吸盘便把不加防备的肠rou吸得不停抽搐。凸起的硬物碾磨过娇软的xuerou,直直通往深处。单单瞧着就让人害怕的东西,真正捅进了xue眼,强烈又恐怖的满胀感顿时淹没了被吻得双颊飞红的美人。 若是平常说不定还不至于这般沉沦,但此刻满身浓郁春情的美人恐怕根本忘记了什么是隐忍。发情的身体被暧昧地抚弄着,空虚的后xue被狠狠填满,弥夜难以自持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失神地一次又一次被含吮至巅峰。 绳索被彻底取下了。埃利奥特把满脸春色的教子抱在怀里,“我和卡斯特尔,你更喜欢谁?” 就算存有理智,自白药剂也不容许弥夜说谎,更何况他现时头脑不清醒呢,“……卡斯特尔。” “没良心的小坏蛋,”埃利奥特被气笑了,“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却更喜欢天天找你茬的家伙?” 比起没有感情、利用自己的怪物,对同病相怜又自强上进的伙伴更有好感才是正常的吧。可惜这时的弥夜说不清楚。埃利奥特也领会不到美人对卡斯特尔那个蠢货有些怜悯的意思。 男人只知道,自己懂得了什么叫做恼火,惯常的笑面虎模式维持不住了,少见地沉着脸,将触角进得更深。弥夜要被他插透了,受不了地抱着他讨饶,湿淋淋的小脸爱娇地在男人胸口蹭动,“不要了……出去……唔啊……” 真出去了,尚且被欲望侵染着的美人估计又要娇声娇气地求他进去。对自己的卑鄙没有自觉,男人挑着眉,享受着可爱教子的亲昵,那股火气刚升起就又被浇息了。 激烈的抽插缓和下来,渐渐变得温柔。弥夜沉溺在起伏的情欲浪潮中,黏黏糊糊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