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潢昏终至/告别/修罗场开启/正文完结
整个世界都错乱迷失。孤身一人在光怪陆离的异象中往来穿梭,弥夜的情绪比他预料得更不稳定。 刷新地点变动,莫名在血族礼堂中苏醒,见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教父,迷茫的白发青年不自觉向对方寻求解答,得不到答案,便如同撒娇耍赖的小孩子一样索取安慰。 不记得他的教父自然不会惯着他,只当是被勾引,埃利奥特把漂亮的教子按在身下,毫不客气地享用他。 “呜……”被不正式的初拥仪式强行调动情欲,一段时间后逐渐吃不消,弥夜难受地缠着男人,抱住对方的腰不放手,哼哼唧唧道,“不要了……” “不要什么?”男人觉得好笑,安抚地去吻他,“不要还抱这么紧?” “不要做……”神志不清的白发青年才不管教父怎么想,娇里娇气地扭动着,不让男人顺畅地抽插,与此同时,还蹭来蹭去地要抱抱。 埃利奥特被他磨得没脾气,把人紧紧地揽在怀里,轻柔地顶弄。被伺候舒服了,青年不乱动了,在他怀抱中安安稳稳地窝着,边轻声地哼叫,边困倦地眨眼睛,不一会儿竟然乖乖地睡着了。 “胆子倒是挺大。”埃利奥特失笑地摸摸青年的头,口嫌体正直地把人拥得更牢,给予了熟睡中的青年足量的安全感。 醒来后,弥夜为自己之前精神失常的表现很悔恨,板着一张脸,不做声地推推男人的手臂。 “小东西,刚才还要亲要抱,现在又不认人了?”没想到堂堂血族亲王的自己居然会被卸磨杀驴,埃利奥特的语气颇为匪夷所思。 弥夜被他说得难为情。再一想,反正教父的权威树立得牢固,自己把这人当长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在长辈面前失态或许也不算太丢人? 自我说服成功,……或者是彻彻底底的失败。总之,白发青年又抱回去,像个任性娇贵的小妻子,一句话不说,但神态动作就是暗示着要男人哄他。 “这么委屈?”埃利奥特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好声好气地询问着,“谁欺负你了?” 弥夜幽幽地凝望灰发男人,心想这人明明允诺过,不需要自己再处理公务的。结果,如此重大的事件,还不是只能靠自己解决。 “骗子,靠不住。”白发青年轻声咕哝着,心烦地把脑袋枕在男人的胸口,“我怎么会相信你?”总感觉,收到承诺时付出的代价,是白白被对方占了便宜。 冷静时,白发祭司也会审视自己的问题:性格太极端,喜欢meimei就把保护她当成全部的人生目标,信仰神明就丝毫也不怀疑地扮演着狂信徒。现时,meimei和神明都暴露出问题,失去了精神支柱,又变得这般颓废。 半是开摆,剩下一半又犹在挣扎,弥夜幽魂一般轻飘飘地在血族的领地里游荡。 “喂。”有人在背后喊他。白发青年心不在焉地回瞥一眼,发觉是熟悉的身影,却既不答话也不止步。 “喂!”落拓不羁的英俊男子快走几步,挡在艳鬼似的白发美人眼前,仔细审视一番后,笑嘻嘻地调侃,“……活人?我还以为是哪来的专吸人精气的鬼魂。” 无聊。弥夜垂眸拨弄着道旁的藤蔓,白色的花朵在他指尖拂过,衬得那细白手指更娇更软。 好漂亮的人,像是艺术品一样的手。丹尼尔在心里嘀咕着,不觉低喃出声,“……你很适合弹钢琴。” 讨厌他不正经的口气,白发青年终于给出反应,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废物。”只会耍流氓的好色神明,遇上事来根本派不上用场,信他有什么用。 不知自己正好撞到枪口上,男人迷惑地挠挠头,“……我哪里惹到你了?” 近来心情时好时坏,关于接下来的行事方针,其实弥夜早已作出判断,但他就是下不定决心。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