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行将凋零之花/亲吻//TX/灌精/惩罚前兆
地渴求男人的怜悯。 这种时候就一点也不冷漠了,娇滴滴的,很可爱。哈尔森想。男人不是真的傻子,并非看不出弥夜的温柔和善是装出来的。平日里那双通透蓝眸中高高在上的冷淡,是礼节性的笑意所覆盖不了的。但惯于活跃气氛的男人不会像低情商的队长那样直接把不满表达出来……他舔吻着美人细嫩的口腔,把小舌头吮了又吮,直到美人双眸失神达到了高潮,才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 小玉茎射得太多,只能吐出几滴清露,被又开始吃醋的男人握住把玩,不多久就酸胀得不行。 “哈啊……唔嗯……别碰……呜呜……”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来,像是快要失禁了,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类、无需排尿,弥夜还是忍不住啜泣着求饶,“别摸……啊啊……快要……哈……漏了……” “什么快漏了?”高大的男人牢牢盯着他香艳的容姿,坏心地询问着。 “呜呜……”弥夜说不出口,周身通红,惹人怜爱地蜷缩着。 “不说吗?”哈尔森逗他,见他紧紧抿着唇,便低下头去吮瑟瑟发颤的小roubang。 男人用跟亲吻时如出一辙的耐性舔舐敏感的roubang,把粉嫩的小东西吸了又吸。弥夜咬牙强忍着,到底忍耐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哈啊……要去了……别吸……” “没有流东西出来,就是还不够舒服,是不是?”恶劣的家伙低笑着调侃两句,又咕叽咕叽地吮起来。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的电流,让弥夜失态地尖叫起来,他痛苦地弓起腰身,被过于激烈的感受刺激得满面泪水。 但哆嗦着的小玉茎仍未吐出液体,被男人反复地舔舐着。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美人忍不住丢盔弃甲,“别……啊啊——要尿了……” 听到了想要听的话,哈尔森终于放手,又最后怜惜地揉了两下小roubang,“真可怜,这么没有忍耐力。”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美人一抖一抖,色情可爱得不像话。之前泄出的jingye和yin水黏糊糊地流进紧致的后xue口,明明被cao过许久,这处还像处子一样青涩又羞赧。哈尔森越看越怜爱,便低下头舔上了闭合的xue口。 “哼……嗯……”凶猛的情潮席卷全身,美人连yin叫的力气都没有,又低又媚地哼唧着。 男人的舌尖捅进被舔得松软的后xue口,方才发觉里面早已是又湿又热,只有外面看着矜持些,于是不客气地大力抽动,灵活的舌头把湿软的肠rou舔得咕叽作响。被舔得舒服的美人像发情的小猫一般细细地轻哼。舌头的粗细正好,不会令xuerou太过不适,反复舔过敏感的褶皱,温和又细心地挑起美人的情欲。但深处很快也跟着瘙痒起来,轻轻扭动着细白腰肢的美人甜腻的轻叫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欲求不满。 “想要了?”床下瞧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床上却无师自通学会了荤话。哈尔森抽出舌头,摸了摸美人无意识露出sao媚表情的小脸。 迟钝半拍地察觉自己是怎样一副形象,弥夜眼睫一眨,羞得掉下泪来,“没有……” “好好好,没有。”哈尔森轻轻地擦掉他的眼泪,顺着他哄道,“是我欺负你,我的心肝小宝贝。你没有可爱地吐着小舌头发sao。” 用的这是什么词?这人的受教育程度属实值得质疑,怎么说的话这么……低俗。弥夜还不待强行冷着脸骂他两句,这人就自诩肩负着让老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