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买回的奴隶(管家场合,他那艳丽多情的夫人)
。” “我听说是位可爱的美人,她要来挑选奴隶,若是我也能被选上……” “得了吧,收起你的白日幻想,她的要求是年龄不能超过16岁。” “她已经结婚了吧,我曾经有幸见过她的美貌,真是位漂亮的夫人,只可惜这么早就嫁作人妻……” 他趴在笼子底,像一只闻风而动的蟋蟀,只等待合适时机扑到更高支的草叶上。 命运女神降临,他的目标勾住丈夫的手臂,甜软地微笑着,明艳的脸上如同泛着光辉,四面倾泻出的阳光照到他狭小的笼子,他迫不及待逃出去了。 那件浅紫色的裙子华丽,下摆被裙撑撑起,几乎拖在地面——今天地上铺了色泽鲜艳的毯子。 裙摆摇晃到面前,他伸出手,碰到尾端缝上去的小珍珠。 “夫人——” 容霓听到很沙哑细微的嗓音,他疑惑地回头,看见笼子里瘦小的孩子,因为蜷缩起来,看上去可怜无比,登时激起了他一点怜悯之心。 他转身轻扯丈夫一下,丈夫顺从地跟着他走过去,那个奴隶又对他说:“您的裙子上掉下了这个。” 他瘦削的掌心躺着一粒莹白细小的珍珠。 容霓打量笼子里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喉咙吞咽一下,声音稍微大了点:“不知道,夫人。” 面前高不可攀的夫人近在咫尺,他低下头,察觉到再次被扫视了一下,掌心落下一点不值一提的重量,小珍珠被拿走了。 “那你就叫柏伦吧。” “你会被带到菲尔曼庄园,成为那里的一名仆人。” “以及,你属于我,我是你的主人。” 他的一生不会再有不值得,因为蝴蝶曾短暂地落于他的手上。 柏伦的黑色燕尾服丢在地上,他的薄马甲和板正的白色衬衫的衣襟都散开,正在和主人偷情。 他心爱的夫人刚睡醒,敞开的衣领露出半个雪白肩膀,唇上被吮吸过度的肿胀还未消去,颈子以下布满吻痕。 柏伦宽大的手掌握住夫人后颈,他已经脱去一只手套,预备做些更亲密的事。 早先练习西洋剑,后来流浪做点粗笨活计以换取食物,以及一小段时间做仆人的经历让他的掌心变得粗糙,磨得主人细嫩的皮rou很不舒服,试图逃脱他的掌控。 柏伦顺其自然的放开了握住夫人脖颈的那只手,另一只手还戴着手套,牢牢掌握夫人纤细的腰。 “您想要下面更舒服一点吗?” 他的一只膝盖压上了床,下体鼓胀的弧度显露无疑,少时营养不充分并没有阻碍发育,它成长的很好,怀里的主人亲眼见过。 “嗯……不……再等一下……” 野兽听话的不再动弹。 容霓想着刚才他们还在冷战,这样又算什么呢,难道亲密一下就一笔勾销?这不太对吧。 更何况现在的场面,他完全是被压制的那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