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孩子是谁的:衣冠禽兽信香诱发情,床弟拷问子嗣身世BJ授孕
王睿立刻弹出瞬移符,带着谢渊消失了。 “呸,这伪君子也不带上我。”裴尚忿忿,立刻抛出法宝,瞬间也不见了。 谢琼和萧玖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 片刻后,两人来到重华宫。 “不愧是天机公子和财神爷。但他们大概想不到我们会破解阵法,布下的题并不难。” 萧玖话毕,禁制微微开了个小口,两人立刻运功,悄无声息地挂到窗外。 殿内,王睿正在享受着美餐。 “哈……”谢渊眼尾泛潮,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身上的饕餮,“够了吧?” “不够。”温雅的面皮充斥着欲望,眼睛发红得骇人,嗓音沙哑,“看到小玖,你又思念旧人了,是不是?” 谢渊一颤,“何必明知故问?” 瞬间,清淡又勾人的墨香盈满了整个殿室。 “好香啊。”窗外两人虽还未分化,却也闻到了这浓郁又高雅的气味。 谢渊身子一颤,克制不住地也散出了自己的信香,并不是谢氏的凤竹香或珠兰香,而是杨氏的九转魔香,正是魔神之血极精纯才会有的信香!此香可勾出人心中最深的欲念,此时恰恰使两人更兴奋情动了! “这香好厉害!”萧玖脸色泛红。 “多闻几次就习惯了。”谢琼揽住萧玖。 萧玖点头,平稳住气息,又继续看向殿内。 “我自然知道,谁也及不上你心中的白月光。”王睿压着谢渊,恶意地揉弄着对方腿间的敏感,“可萧寒玉和你同为坤者,能像乾者一样让你如此愉快吗?” 萧玖一震,险些甩开谢琼的胳膊,自己竟听到了父亲的名字? “羞辱我便罢了,不许侮辱师兄!”凤眸瞬间染上水光,“我还当你们交情颇深,没想到你竟如此虚伪,他一去便口无遮拦。” “一码归一码。”王睿抚着谢渊的发,膝盖继续碾磨着身下人的跨,“作为同一阵营的盟友,我敬佩他。可谁让他夺走了你的心?” 窗外,星眸瞪大了。 “是我一厢情愿,怪不得他。”谢渊轻喘,“你这般的智者,难道看不透?” “智者也是男人,是你的乾者。”执笔的纤长手指抚上谢渊的红唇,“小琼到底是谁的孩子?该不会是你师兄的沧海遗珠吧?” “胡说!”窗里窗外的人同时打了个哆嗦,谢渊厉声反驳,“你怎能如此胡乱揣测?” “是吗?”王睿若有所思,“可萧璧将家传长生锁留给了他。而且,小琼第一次见到他的留影石就颇受触动,还和小玖分外投缘。” 红唇颤了颤,“这是师兄有意撮合他俩。” “哦?”王睿似是不信,“萧寒玉自己不愿和乾者结缔,却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受缚?” 谢渊也想不通,顿时急了,“反正师兄是清白的。” “那就告诉我,小琼的另一个父亲是谁。”王睿加重了信香,继续逼问。 “我也想知道呢。”恰在此时,裴尚摇着扇子,缓缓走进殿。 “这很重要吗?你们说对小琼视若己出,难道是假话?”谢渊哭喘。 “我当然把他看做我的孩子。”王睿吻着谢渊乌墨似的柔软发丝,“既然阿渊不肯说他的身世,就再替我生一个吧。” “也替我生一个。”裴尚接话。 谢渊猛地一抖,发出了声破碎的哭音,“不!” “不?”桃花眸里闪着残酷的笑意,“那我们只能强行碾开你的胞宫了。” 说着,裴尚放出天生魅惑的桃花信香,逼得谢渊更加软了身子,连挣扎也变得无力。 眼看着衣服要被剥光,谢渊赌气地泣道,“你们就当小琼是师兄的孩子吧。” 这一声仿佛惊雷,震得窗外两人齐齐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