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身寸这么多了不用戴T吧
上瘾的快慰,敦促着他埋头干得再狠些,角度再刁钻些。 “像个活该长在男人jiba上的娃娃,这么嫩,小逼还咬人,再含深点。” 撞得用力时整根没进去,顾熙销魂难耐,魂都要被这美xue吸走,捧起柔软的屁股,掼进的力气更重。 少女经历几场和陌生男人的性事,昏迷中的身体面对睡梦中的强占也十分适应,裹着jibaxuerou抽缩地吸夹,搅成黏腻yin荡的水声。 单方面的欲望宣泄变成两具rou体合拍的性爱,顾影被熟悉的薄荷香包围,甚至比被陌生人jianyin时更加动情,几乎每被cao百下都会柔柔地夹着哥哥的阳根高潮一次。 即便兄长的发泄并不温柔,高潮的她得不到休息,常常还在紧缩时就被狠狠贯穿,只能被硬jiba生生刺激哭。 顾影面对着墙壁,眼前蒙着无尽的漆黑,不清楚究竟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是几个小时。 直到她嗓子里再也发不出呻吟,只剩下虚弱的气息,闭着眼睛昏睡,身体不断被来自身后的入侵往前撞去。 顾熙抓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她腿被半边提起,曲线柔美的胯部打得开开的,蚌壳般的私处卡着一条形状狰狞的男根,在她密处湿哒哒地起伏抽送。 红润浸染透了她的脸颊和身体,暖热的汗气凝溶着浓重的幽香。 顾熙眼角闪着诡异的猩红,头埋下去,鼻子在熟悉的女体香气里发出粗喘: “小影,你夹死哥哥了,哥哥射给你,都给你。” guitou送到她松软的花心,翘曲的头部使力抵入,半昏迷的顾影被顶出一声哭叫,光裸的臀部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鼠蹊部上。 甬道尽头狭小得像塌陷的山丘泥土,花心酸软地松开容纳进他后迅速收紧,全方位地箍住他。 顾熙腰眼被电击了下似的,声音微抖,腰身带着楔在她里面的roubang摇曳发颤:“好乖,里面也cao到了,太舒服了。” 顾影抖得更厉害,xiaoxue为接连不断的性事高潮得辛苦,宫口被生生磨开,幼嫩的zigong纳入阳具带来的快感和痛觉同样尖锐。 发抖的性器加剧了摩擦,阴蒂和甬道内里的敏感点被尽数震颤按摩到,剥夺神志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又开始轻轻啜泣。 meimei勾魂摄魄的哭泣让顾熙完全沉沦在深度的rou欲里,luanlun的结合没让他心存忌惮,反而不断挺腰深入,贯穿meimei的花xue和zigong,以更强势的媾和证明兄妹之间的亲密无间。 顾熙的鼻梁靠在她颊边,眼神中迷醉不已:“小影,为什么要躲着哥哥?为什么不把哥哥当成你最信任的人了?嗯?” 这一声无意的呢喃疑问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惊起顾影心中惊惧的波澜。 熟悉的雪茄味、称呼,乃至这句话的语气、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