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差点丢了,将军捡回来后非要用身子下那梆硬j儿帮他止止痒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要害,逼得萧绥宴连连求饶。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萧绥宴摇头挣扎,却被顾竟按住后脑深深吻住。 口腔被肆意掠夺,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同时下身的侵犯越发猛烈,囊袋啪啪地拍打在臀部,发出yin靡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绥宴以为自己要坏掉的时候,顾竟加快了速度。 灼热的液体射入深处的同时,他也达到了高潮,白浊溅落在两人之间。 "嗯..."萧绥宴瘫软在顾竟怀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顾竟搂着他,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小哥儿,是不是太激烈了?"顾竟有些愧疚地看着怀里狼狈不堪的少年,轻声问道。 萧绥宴摇了摇头,靠在顾竟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里规律的心跳。 1 余韵未消的身体依然敏感,每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将军...不,顾哥哥,我喜欢这样的你。"萧绥宴轻声说,脸颊绯红,眼神却无比认真。 顾竟心头一暖,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狂热,而是温柔缱绻的缠绵。唇舌间的纠缠让萧绥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片温柔乡里。 许久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顾竟抱着萧绥宴来到屏风后的浴桶旁。 这是先前让人提前备好的。 温热的水中撒了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小心地放入水中,仔细为萧绥宴清理。 修长的手指探入幽径时,萧绥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顾竟动作极轻,生怕再弄疼他。? 绵。 1 "还疼么?"顾竟担忧地问。 萧绥宴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咬住嘴唇。 身体确实酸软得很,特别是那处,隐隐作痛。 顾竟叹了口气,将他安置在床上。 翻出药膏,细心涂抹在红肿的部位。 "小哥儿若是疼的话就说出来,别忍着。"他轻声说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揉按着那片娇嫩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片初生的花瓣。 萧绥宴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却仍固执地抿着唇,不发一言。 他的睫毛很长,低垂时在脸颊上拖曳出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倔强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 "将军……"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委屈,"我只是……有点不太习惯。" 1 顾竟的手顿了顿,随即低下头,在他的眉心轻轻啄了一下。"知道你辛苦了。"他说,语气里满是疼惜,"今天就到这里吧,好不好?" 他的话音刚落,怀里的少年便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和依恋。 "我没事的,"萧绥宴闷闷地说,声音从衣料的缝隙里传出来,带着湿热的气息,"我就是……有点害怕。"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害怕将军会觉得……我不好。" 顾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低声安慰道:"小哥儿.....我怎么会这么想?你这样很好,很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缓缓抚摸着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哥儿了,所有人都喜欢小哥儿,无论你是什么样的。”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