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蒙礼(异物 自渎)
听得先生轻唤,“穆青” 她忙不迭抬头看着先生贴近她,伸手帮她擦去眼角泪水,只想着先生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温柔之人了,下一秒先生把墨锭塞在她手里,舔舐着她的耳廓轻声道,“你自己把它塞进去” 陈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在穆青耳畔炸响一道惊雷,她呆呆的看着眼前挑眉轻笑的乾元,艰难的分辨着每一个字的含义 “先生刚刚说什么?” “我说,让你亲自动手,把这块庭圭墨,塞进你的xiaoxue里去”陈璇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日里在穆青面前就是个假正经,尽管再三克制,床笫间真正的恶趣味还是惊的穆青手足无措 穆青的眼眶慢慢蓄满眼泪,平日里皇帝锋芒毕露的眼睛此时因为震惊而瞪大,湿漉漉的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狗,陈璇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满足,“乖,听先生的话,先生疼你” 不知什么时候墨锭已经被塞到了自己手里,穆青颤抖着把它放在腿间,她从未如此厌恶明亮的烛火,它们的光芒将她的难堪与yin荡暴露无遗 “不知道怎么放?先生教你” 先生的手指灵动的不像话,轻轻几次抽插便勾的自己几乎拿不稳墨锭,穆青低着头不敢看先生的眼睛,却在下一秒被墨锭的龙首顶上了花心 “小青乖,放松一点,慢慢把它吞进去”哄孩子一样的低喃让穆青浑身酥麻,冰冷的墨锭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推进,工匠当年追求生动逼真的龙首带着飞扬的鳞爪碾压过每一寸鲜嫩多汁的软rou,它们飞蛾扑火一般试图绞住入侵者,却又在接下来的入侵中被巨大的快感打的溃不成军 穆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她机械的顺着先生的力道抽插着这块曾经被她视如珍宝的开蒙礼,艰难的在快感中挤出一丝理智去判断眼前人的心 这块墨是当年第一次有人对她表示在乎和珍重,第一次有人把她放在心上,花心思去为她谋取世间的珍宝 是她告诉她,“我们小青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先生应该,是喜欢我这样的吧?” 那是和平日里温润的先生完全不一样的人,她眉梢飞舞眼角带红,尚未散开的发髻一丝不苟,刺绣繁复的大红官袍显得她正邪参半,她像个餍足的精怪一样看着自己烛下宣yin行自渎之举 但她会在这样的眼神里一次又一次溺死,为了这样的眼神做先生想要的任何事 “小青乖,腿再分开点,砚台放不下” 有墨无砚该是多大的遗憾,古人云红袖添香,不过也只是取美人研墨侍奉读书 陈璇一挥衣袖,拂落一桌奏折,轻轻一抱将小美人由坐改跪,置于御案之上,把那块歙砚推到了穆青腿间 而后猛地抽出了深埋于xue道之内的墨锭 穆青只觉得眼前炸出大团的火星,被粗暴对待的xuerou谄媚的裹住了墨锭的每一个棱角,却依旧没能换来半分温柔,只得不舍的被甩下,难耐的回忆着那个暴君带来的快感 被墨锭的沟壑带出来的清液滴滴答答的流进砚台,穆青感到双腿发软,却又不敢扫了先生的兴致,只得强打精神绷紧肌rou 陈璇感到墨锭进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