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悦先生(初夜)
陈璇看着气氛逐渐诡异,赶忙屏蔽系统挑起话题 “山南郡年中遭汛,下半年里风信不畅,三月未雨,我…朕眼下免了山南三年的赋税,也催促当地的平今仓开仓放粮,但眼前就是饥民百万,一时间不知还能再做什么,所以特命人请先生入宫赐教” 面前侃侃而谈的少女站在宽大的御案之后,明亮的烛光下衬得她气度端和,陈璇心里长出一口气,看来情况没差到她脑补的那样,孩子只是一时之间没扭过来,现下这不就很好,圣君明君,以安社稷,强催她漏夜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山南的灾情,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陛下远谋于赋税,近思于开仓,双管齐下,可解山南之患,不必再添忧思”,陈璇放下心头重担,言语之间也变得温和起来,“治大国如烹小鲜,诸事备于前则必行,不要多想” 眼见陈璇那边即将结束话题,穆青心头突然有些急切,登基至今先生不上朝不入宫不面君,接连告病,她自己亲往探视,却只见得崔贞对她无奈摇头,先生总有万般理由躲在帷幕之后,这是她入宫以来和先生的第一次相见,只恐少看了先生一眼,一时间只感觉血气上涌,足下不稳,向前一扑,将将撑着御案没有倒下 陈璇说着说着就发觉眼前人一晃,脑子没反应过来身子却已经扑了上去,顾不得避嫌,怀中人身体guntang,眼眶发红,正欲大呼太医,却已经被死死抱住 “先生我好难受啊,你帮帮我” 陈璇只觉得眼前一黑,鼻间盈溢着一股清淡的柏香,怀中的温香暖玉登时成了一盆火炭,只觉得气血下流,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陛下为何不用抑信贴?”陈璇压着心头跃跃欲试的野兽,咬着牙艰难发问 “抑信贴是什么?”和正在疯狂唾弃自己的陈璇比起来,穆青心里却在欢呼雀跃,先生身上带着冰雪和好闻的酒气,贴着先生肩头脸颊被化开的雪水一激,倒让她神清气爽 “分化之后乾元坤泽皆有信引,平日里为免搅扰旁人都会在腺体上贴上抑信贴以防信引外泄,你的…“陈璇屏气凝神,咬住牙关挤出最后几个字,“抑信贴呢?” 穆青轻轻的笑了一声,顺着脖颈震的陈璇心头发麻,“我是被先帝灌下化生汤硬催出来的坤泽,先生接我入府之时,我就赶走了跟在我身边的嬷嬷,您当时以为我孩子脾气,现在想想,那些教习嬷嬷是来教导我的,还是来调教我的?” “说抑信贴,你讲她们干什么”不是陈璇觉得穆青东拉西扯心生烦厌,而是现时她已经感觉自己牙锋发痒蠢蠢欲动,那处散发着好闻柏树香气的腺体就在她一低头就能咬到的地方,偏偏穆青还在她耳畔厮磨,惹得陈璇识海飘摇 “因为我是一个要被送往你床上的坤泽,结契过后就不会再有信引外泄之虞,因为我只是一个一生只需待在后院之中不见外人的禁脔,贴不贴的,有甚要紧?”穆青已经发觉信引不再受控,体温的升高带来奇怪的粘腻感,尽管与先生隔着抑信贴,她却仍然能够闻到先生身上似有似无的信引香气,想来像先生这样光风霁月的人,应该是极其清爽的味道吧 陈璇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捞起,大步向着书房中的卧榻走去“都什么有的没的,不要胡说,你如今已贵为天子,往事暗沉无需追忆,你要做的是抛下过去,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呵,先生说的好听”穆青突然咬住了陈璇的侧颈,疼得陈璇一个踉跄,“先生你知道坤泽被结契之后,为求乾元一丝信引能做到什么地步吗?” 穆青含糊的声音阴寒的像是来自一个求解脱而不可得的怨鬼,陈璇只觉得柏香浓郁的像是要淹没她,短短的几步路一时之间难如蜀道,“再怎么,也都是人,人和畜牲最大的不同,就是人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话音刚落陈璇就发觉腿间的腺体被隔着衣料轻轻的捏了一把,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