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画隔云端(镜子 强制 口枷 后入 浴室)
所包围的镜子 和爱人在镜中朦胧的脸 她颤颤巍巍的伸手,试图透过镜子去触碰 却只碰到冰凉的镜面 一直恐惧的虚幻和冰冷的现实突然产生了奇异的交叠 “唔…不要,小璇…小璇你理理我…求你!我不闹了…你…啊~不要…你理理我…好不好” “好不好…小璇” 她试图扭头去看陈璇的眼睛,却被身后人随手从镜套上抽下的流苏绑住了双手,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身体反而给那根正在放肆的腺体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被作为器具使用的屈辱感让崔贞开始低声呜咽,她试图挣开绳索却被勒的更紧,她试图说话,却手指堵住了口 “唔…” 她无意识的收起牙齿避免咬到口中的异物,舌尖被挤的无处可逃,只能谄媚的舔舐着如同口枷一般的手指 “你在舔什么?” 耳边粘腻的舔舐带来低沉的质问,“自己的水就那么好吃?” 迟钝的羞耻感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崔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进了大脑,她突然开始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却被下身的那根性器顶死在了陈璇身下 “不要…求你…小璇…不要说…” 没人能听见她心底的哀求,就像当年没有人能知道,她在院中听着没入教坊司的谕旨,像个瓷人一样在阳光下一片片崩解 她从不畏惧疼痛或者折磨,这让她感受到存在,但漠视,尤其是来自陈璇的漠视和轻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她几乎歇斯底里的挣扎着,手腕的皮肤被绳索刮破,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液,像是某种寄生的藤蔓 她的挣扎仿佛助长了某人的兽欲,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新一轮的快感又铺天盖地而来,她试图咬住舌尖用疼痛唤回被快感吞没的理智 但挣扎被再一次镇压,拇指和无名指轻而易举的熄灭了她试图收紧下颌的打算,因为无法闭合,唾液顺着颌角滴落,为那只漂亮的手镀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光 而并拢的双指并不打算老老实实的扮演口枷的角色,借着唾液的润滑在崔贞的口中开始顶弄起来,喉头的软rou因为被过分顶弄而痉挛着,却给手指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包裹感 崔贞只觉得自己一次次被压进欲海又一次次被拉回人间,被过量快感灌溉的屄xue已经失去了感知欲望的能力 顶点似在眼前,咫尺之间却遥不可及,她拼命向后迎合着,摆动屁股,夹紧性器,却只引来无情的掴击和越来越重的揉捏 “还不够…唔…还不够…小璇…”她拼命的贴紧镜中人,透过镜中人的眼睛去哀求自己的爱人,却又被无情的拖回原地接受愈发暴躁的插入 xue口因为过分充血和水分浸泡已经肿得无力抗拒性器的入侵,阴蒂长久暴露在空气中渴求着触碰和玩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无声的叫嚣着渴望,但 什么都没有 崔贞无力的抬手握住正在把玩她舌尖的左手,动作轻柔,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像是一只撒娇的幼兽 她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眼眶红的仿佛在烧,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