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阿弥陀佛(粗暴)
“少爷,人带来了。” 时束站在佛龛前用打火机摆弄着香炉里的香灰,突然想起外婆说过香灰很长不掉是菩萨到你家来了。 那么菩萨啊,你看着我做了这些事后还会保佑我么。 对着门口保镖比了个手势,保镖把身后的人让进来。 楚郁被两个保镖押了进来,平常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上不知在哪蹭了些灰,时束走到楚郁身前,抬手把灰拍掉了。 “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啊,我嫂嫂呢。”时束笑呵呵的看着楚郁。 楚郁嗤笑了一声,“你嫂子在哪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时束抬手帮楚郁把散了的领带重新系好,走回办公桌边,从烟盒里抽出了一只烟。 啪—— 打火机的火光亮了一瞬。 时束重重的吸了一口,呛人的尼古丁进入到肺里,他感觉舒服多了。 “我不知道啊,哥哥不是把嫂子藏起来了么。” 楚郁盯着倚在桌边的时束,衬衣只系了两个扣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低腰牛仔裤要掉不掉的卡在跨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股沟的阴影,光着脚踩在地上。 怎么看都是个sao货。 “时束,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束走过去坐到楚郁的大腿上,“我想干什么哥哥不是最清楚了么。” 上身前倾嘴唇贴在楚郁的耳边,“我想哥哥干我啊。” “时束!” 楚郁大声呵斥道。 时束扣了扣耳朵,好像被楚郁吵到了一样。 时束的特助站房间外敲了敲玻璃,时束听到声响抬眼看过去。 特助比了个手势,时束知道那是人找到了的意思。 时束笑了,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过了肺的余烟吐出去,拿着烟蒂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特助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楚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时束他什么意思。” 时束没理楚郁,走到佛龛前,两手合在一起放在额头上,深深拜了下去。 菩萨啊,原谅我吧。 “时束,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时束仿佛没听到楚郁的叫嚣声。 又是一拜。 菩萨啊,不原谅我也可以,我死有余辜。 “时束,你是不是找到她了!” 时束弯下腰,三拜。 菩萨啊,还是原谅我吧,我舍不得有他存在的世界。 时束转身看向沙发上挣扎的青筋都爆起来的楚郁,两个保镖都快要按不住他了。 走过去跪在楚郁面前,枕在他大腿上,时束盯着面前的空气问楚郁,“如果嫂子不在了你会爱我么。” 楚郁急了,“不在了?什么意思,你把她怎么了。” 时束突然抬头吻住了楚郁,两只胳膊抱紧他的脖子不让楚郁逃开,舌头伸进楚郁嘴里被一口咬出了血,时束尝到了血腥味反而更兴奋了,勾着楚郁的舌头抵死缠绵。 楚郁用尽全力甩开时束,“你疯了!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时束站起来把牛仔裤一脱到底,分开腿坐在楚郁大腿上。 “那又怎么样呢,女人有的东西我也有,我也能为哥哥传宗接代。” 时束拉着楚郁的手去摸腿间的花xue。 xiaoxue已经湿了,楚郁摸了一手的yin水。 甩开时束的手,“你这样母亲会伤心的!” 时束手附在楚郁胯间,隔着裤子摸他的yinjing,“别提那个女人。” 时束顺着楚郁的嘴角一路吻到衣领处,转而又去啃咬着楚郁的喉结。 “我只是借了她的肚子出来而已。” 楚郁再不愿意yinjing也遵循着生理本能硬了,时束拉开了楚郁裤子拉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