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死了,变成亡灵,都要看弟弟和老婆做?!
沈放忽然想起之前被打断的谈话:“你刚刚说的阴亲、是什么?” 他叫得太狠,一开口嗓子就有些发痒,沈放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这几下却是把楼堂咳得更心痒痒了。 不过他一听到青年提及这个,脸色又冷淡下去:“怎么,当时答应得那么痛快,现在还要在我面前撒谎?” 说到底,楼堂就是不信他,他可是亲耳听见他们说的,什么风水宝地啊,双人棺啊,一早就备好了。这不是沈放之前的打算,还能是什么? 青年眉头一跳:楼堂到底在讲什么鬼话,他怎么可能为了个任务把自己的命搭上去?他撑着想下来,脚尖刚要碰到地上,忽地感觉脚踝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了。 沈放哑声道:“楼堂,你还要怎么样啊……别再弄我了。”说到一半,沈放又想起这人得顺着毛撸,他想想自己酸涩的腰肢,又把声音放柔一些,“我真的腰好疼……腿也麻了。别在这里弄……我好冷啊。” 楼堂哼了声:“别以为这个时候撒娇就有用了。” “我没有。”沈放又叫了他一声,“你别弄我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他是不是就趁着自己浑身无力的时候,故意这么蹭弄自己,想把自己再撩拨出感觉啊? 不是沈放戴上了有色眼镜,实在是楼堂这人不能以对待常人的方法去处理。 他明明都示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恶劣。 楼堂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我没有碰你。” 沈放:“你说什么?!” 青年声音里哭腔重了起来:“那你快帮我看看,地上、地上有什么……” 楼堂嬉皮笑脸:“如果我帮忙的话,小嫂子会给我什么好处吗?” 沈放感觉小腿又被摸了一下,然后本能地踹了楼堂一脚。 “好吧好吧,真凶……”楼堂弯下腰仔仔细细地在地上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是不是你感觉错了。” 他一抬头,那条细白的小腿就往他脸颊一蹭,楼堂张口就来;“小嫂子是不是故意想和我做点儿,荒唐事?比如这样——” 楼堂捏住青年有些弧度的小腿,手指用力,就在嫩rou上摁出几个小坑来,男人嘟囔一声:“怎么小腿都软绵绵的。” 他又抓着沈放的腿往他脸上蹭:“你想蹭我?” 沈放疯狂摇头。 楼堂哦了一声,手上猛地用力,将青年从灵棺上拽下来一截,沈放吓得睁大眼睛,急速下坠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而刚刚那股阴冷感更重了,就缠在他的周围是的:“那就是想和我贴贴,要不就是想故意骗我,让我蹲在地上给你舔小屄是不是?” 沈放:“我没有。” “怎么又要哭了?” “真的有、有东西……”沈放结结巴巴地,“刚刚又在捏我的小腿,大腿、大腿也好麻……很痒……” 楼堂再三巡视:“应该是我的头发蹭到你了。地上还有一小块手帕,之前你踩到的可能是这东西。” 尽管楼堂再三保证,但沈放的情绪还是极不稳定。 这种只有他有感觉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不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