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狗兽型TT/兽交,大狗开b嫩P眼,狂敏感s点
嫩的sao豆子却是颤得更加厉害。腰肢往上一挺,整颗湿哒哒的蕊珠全被送到了大犬口中。 “唔……痒……” 池晏的房间内、被子上有很多NPC喷的安神类香料,这些对现在的池晏毫无作用。 竖立的兽瞳往青年紧闭的双眼上瞥了两眼,池晏又低吼两声,更加急切得去舔弄sao甜的roudong。 上面吸不出来,下面竟然还被贴上了一个碍事的凝胶。黑影没能摘除的东西,池晏又是啃咬,又是小心用爪子抠弄,凝胶完好无损地封住了那只嫩屄。 可几番yin弄摩擦,凝胶变薄了些,池晏能看见里面湿润sao艶的红rou正饥渴地蠕缩着,细腻的纹路不断收缩,紧贴在凝胶上,一颗颗殷红的rou粒儿来回滚动,像是在服帖得吮含着这东西。 池晏有些恼怒:一个死物,它凭什么。 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身后尾巴一甩,直接把床上栏杆扇得变形。 长时间没能喝到沈放体液的副作用已经产生了,他变得越发易怒,要是他彻底比躁郁症掌控的话,他的游戏生涯只能到此结束。 池晏不死心,又用舌头上的倒刺去舔青年下体肥嘟嘟的花唇,凝胶只封住了saoxue,而旁边艳丽沃肥的唇rou只被扣住一点。凝胶先后被狠狠抓揉了数次,现在又往里陷入一点,丰腻yinchun愈发饱胀,像是硬生生被那东西长在了rou里。 边缘处渗出了大股的淋漓sao液,中央媚红色的柔嫩屄口翕动、收缩,等它感受到阴蒂被狠狠吮吸的酸涩快感后,就会剧烈得抽搐起来。池晏看着yin水不断从湿xue中淌出,浸得整只花户都水淋淋的,荼蘼又sao艶,可他就是咬不动这该死的凝胶。 带着倒刺的犬舌甚至在他的刻意放纵下,温度逐渐升高,外层凝胶被快速舔弄几遍,稍稍融化一些,可池晏还没来得及欣喜,仅剩薄薄一层的东西却是怎么弄都没反应了。 ——草,他要投诉,姓秦的肯定带外挂进来了! 外面的走廊里还有一群NPC在疯狂跑动,池晏极为烦躁,恨不得就以大犬的姿态冲出去,把那群数据咬上几口。 沈放被吃了半天sao豆子,身体越来越瘙痒,青年哼吟半天,喉间溢出越来越多甜蜜的喘息。 ……好酸……被蹭得又酥又麻,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 这种刺激的感觉促使他慢慢睁眼,视线里忽地出现一只毛茸茸的东西。 沈放好不容易入睡,猛然惊醒的时候意识还不大清醒,他眨眨眼,用手去摸了摸。 入手的暖烘烘的触感,毛发不软,甚至还有些扎手。 听见他的呻吟后,花蒂上被又顶又舔的触感更加明显,大舌飞速卷动,将那颗红润涨圆的凸起吮得越来越大。一股失禁感涌起,沈放缩了缩腿,又感觉到一阵细微刺痛。 ——草,这东西在咬他的……阴蒂。 他彻底看清了,趴在他身上的东西。 竖眼兽瞳,犬耳,一身微硬的毛发还在扎弄着他的嫩rou。 “松,松开……” 大狗除了最初发现他醒来时,身形僵硬了一瞬,而后便越来越放肆。现在更是嚣张地将大半个身体直接压在他身上,坏狗往前一扑,前肢撑在他身侧,不断喘着热气的大舌就距离沈放几公分。舌上水光盈盈,不知道是它的涎液,还是从自己身上舔出来的动情yin水。 沈放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一醒来就被狗压床是什么感觉? 谢邀,有点慌,但不多。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可能是被吓傻了。 高大的恶犬对着不断起伏的酥软胸rou又顶弄数下,尖锐牙齿刺了刺那颗熟烂樱果,沈放也不敢动:他刚刚在和池晏睡觉,池晏现在不见了。 青年咽了咽口水,试探道:“池晏?”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