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脸,居然吃金主豆腐。
是把对方吓跑了。陆谦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男人就这点尴尬,小兄弟说醒来就醒来,完全不带通知的。陆谦拉扒了几下头发,他也一身汗,直接就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在房间的靳朗坐在床沿又尴尬又震惊。 他震惊的不是陆谦,他根本没法分神去关注陆谦。此刻的尴尬是关於他自己。 靠枕还压在身上,他不敢看也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对男人立正站好。 他不是gay啊!!! 当初会同意找个男金主,完全是因为钱多。那时他想的很简单粗暴,不就是卖PGU吗?就当被通通肠,咬着牙被T0Ng完就算了,他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爽的。然而在被Sunny哥调教的时候,总被指导攻方的要领,如何刺激如何扩张如何进入如何清洁如何善用手指。 他本来以为这些动作是他必须用在自己身上的,因为这实在太花时间,哪有金主会这麽有耐心替一个玩物做这些,直到Sunny哥再三提醒他必须时常注意指缝清洁修剪指甲,以免伤了对方时,才隐约猜到自己要扮演的角sE可能不是下面的那一个。 当时除了震惊,他还大大的担心自己会无法胜任这工作,直问Sunny有没有药物可以帮他。那时Sunny哥还似笑非笑的调侃他:「少年,才二十岁就不行了啊?站不起来?」 靳朗还记得他被笑完,气的在心中大骂:“你才站不起来,你全家都站不起来。我只是对男人不行,笑P!!!“ 没想到,二十岁的小小少年实力不容小觑,说站就站,毫不迟疑。 怎麽会这样?靳朗抱着头,他想不通啊? 他是直的呀! 他是交过nV朋友的呀! 他是跟nV朋友接过吻的呀! 他跟校花nV朋友接吻的时候,他还…… 马的,他想起来他跟nV朋友接吻的时候,他还g什麽了。 他把nV孩推倒在地。 不是恶虎扑羊的那种推倒,是惊慌的把主动吻上来的校花狼狈地推开,让她不小心跌在地上。nV孩当时伤心又羞愤的跑走了。一个一向被众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公主哪受得了靳朗这种羞辱。不等靳朗道歉,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他被校花甩了。 啊……靳朗在心里大吼,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前他以为他会推开nV孩只是因为自律,觉得不该逾矩。他一直忽略那种被nV孩吻上来,听到nV孩带点撒娇黏腻的哼声所引起的不适感。 现在,对b陆谦粗重的呼x1声,他的眼神,他的细汗,甚至他身上的味道,他居然…… 马的,又站得更挺了。 他挫败的把自己摔回床上。 不可能。 他是直男。 怎麽可能只是因为跟Sunny上过几次课,看过几次GV,他就弯了? 他要问问。他一定要找人问问。 问Sunny哥?不行,要是被调教师知道自己不是因为工作原因而对金主y了,一定会被骂Si。太不专业了。 我CtaMadE。这种事要问谁啊??? 靳朗又挫败的爬起来,从书桌cH0U屉里翻出工作日志,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今天日期,然後不知道该纪录什麽,只好赌气的写上:C,撩y了。不要脸。 他摀着脸想:真不要脸,居然吃金主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