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金主爸爸
张照片。我当时非常想他,所以…」 陆谦看着画角落签成默哀黑丝带的JL,又看看靳朗手里的照片,想到金小靡用遗憾的口吻说着:“他呀…摊上个不负责任的妈,可惜了。”一场车祸带走一向照顾妻小的父亲、带走原本开心的母亲、带走靳朗童年、毁了一个幸福完整的家。这幅画,画的不只是笑得开心的一男一nV,更是靳朗再求不得一家团圆。 他伸手用力攥住靳朗的胳膊。 「……」丁桥跟纪声声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还是纪声声先开口:「很抱歉,我们没想到是这样的。」丁桥也跟着说:「抱歉。」 靳朗将照片收回皮夹,再抬起头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甚至还带了点欣喜:「听说这张画不见了的时候,我难过了好久,之後试了几次,却再画也画不出这个感觉了。现在画找到了,可以还给我吗?」靳朗带着期待看着丁桥。 丁桥皱皱眉:「还给你当然没问题,但是你这画功…不行啊!就这样的画,你还舍不得?」 靳朗低下头没好意思说什麽。陆谦却找到机会开口:「在大师面前,画功当然不行啊,就不知道大师愿不愿意收学生,好好指导一下…」话还没说完,靳朗就拉拉陆谦的袖子,低声地说:「丁桥老师说过从不对外收弟子的。」 虽然丁桥曾是F大的客座教授,但是那种在课堂上讲课所接触到的学生,对丁桥来说,并不能算入门弟子。而他本人也嫌麻烦,所以不只一次在公开访谈中宣告自己是不收子弟兵的。现在陆谦提出这样的要求,怕是会让丁桥为难,所以靳朗赶紧拉住陆谦。 丁桥还没说话,纪声声在旁边倒是开口了:「我们丁桥的确是说过不收弟子。但是靳朗,你收不收师父啊?」 「啊?」靳朗迷茫的啊了一声。 「我这里有个人,找那幅画的主人找的都快疯了,一直说等他找到人之後,一定要给他按地上磕三个响头。现在就不知道这画主人愿不愿意给他奉茶磕头了?」 「……」靳朗热烈的望着此时因为很别扭而盯着墙上挂画的丁桥。看着看着,靳朗热烈的眼神又暗了下来:「…我…我没有钱…我可能…缴不起学费…」 「………」在场的另外三个大人,差点给靳朗跪了。 「要学费的话,我给你缴。」陆谦气的无力。 「谁要你学费了。」丁桥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展场旁的私人休息室。 「你这呆子,还不快进来磕头。」纪声声跟着丁桥进去,还不忘回头对着靳朗使眼sE。 靳朗愣了一会儿,直到被陆谦拍了两下才回过神,赶紧跟进去休息室。 休息室内,临时要展开一场拜师礼,纪声声倒了一杯水放在茶盘上权充拜师茶,而丁桥已经坐在高椅上等着靳朗。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纪声声站在丁桥旁边装模作样咳了两声,说:「靳朗行拜师礼吧。」靳朗双手端起茶盘,双膝下跪,将茶奉给了丁桥。丁桥接过茶杯,陆谦过来将茶盘取走,靳朗对着丁桥叫了一声师父,说:「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父。靳朗一定认真学习,不负师恩。」然後朝他磕了三个头。丁桥受了靳朗的大礼之後,立即将靳朗扶了起来。怕靳朗反悔似的,纪声声立刻高喊礼成。 靳朗笑的跟个傻子一样,他没想到来看个画展,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