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你要赶我走?
就有两位画家递了入学申请。 萨米?阿博特先生私下有打听过靳朗,靳朗是这群人当中年纪最小,也是他最为看好未来发展的新一代画家。小画家没第一时间申请入学,萨米?阿博特着实有些失望。 後来知道靳朗的老师是丁桥,还特地去跟丁桥打了招呼,称赞他有这麽一个好弟子,还暗暗表示若日後有机会,欢迎靳朗能来美术院继续修习。 所以当丁桥接到陆谦的电话,表示要立刻送他出去学画时,心中虽然诧异不解,但也告诉陆谦这件事的可行X,他能先致电萨米?阿博特问清楚入学细节,然後再跟陆谦靳朗约时间商谈後续。 等到陆谦一通电话说完,靳朗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陆谦跟丁桥商量好卖出去了,而自己没有发言权。 「谦哥,这是什麽意思?你要赶我走?」靳朗一句话就问到点上。陆谦的行为实在太诡异,他表现得太急切了。靳朗再傻,也能看得出陆谦在算计些什麽。 「什麽赶你走。是送你出国学画,」陆谦早在心里排练过千百遍靳朗的反应,此刻他老神在在的应对眼前隐隐要发怒的Ai人:「刚刚丁桥说了,美术院那里应该是很愿意你过去的。你们赶一赶,看能不能下礼拜就走,早点开始跟着大师们上课…」 「下礼拜?我什麽东西都没准备,既没跟美术院申请,对法国也人生地不熟还语言不通,为什麽要这麽急?」靳朗:「再说我也还没有存够钱,我没有钱支付学费跟生活费,我不去。」对靳朗来说,出国进修,是有闲钱才能考虑的事。他现在非但没有闲钱,还欠了男朋友一PGU债,出什麽P国。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供你,你好好学画就好。丁桥在法国生活过一段时间,他对那里熟,一开始食衣住行他都能先帮你适应一段时间,语言的部分我也可以帮你请一个家教,法语环境待久了,你自然就会了。」陆谦还再试着说服靳朗:「出去学画是好事啊,你别乱想。」 「哪里不能学画?为什麽非得去法国?为什麽非得这麽劳师动众、Ga0的这麽复杂?」靳朗不能接受陆谦这个说法,他嚷起来:「我欠你的钱都还没还清,现在你还要供我学画,这算什麽?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是我的男朋友,不是金主爸爸?我跟丁桥老师也学得好好的呀,他还有好多东西我还没学会,我不急着出国啊!」靳朗急的声音都有点抖,他彷佛看穿陆谦的伎俩:「我不想出去,别让我走…」 「……不是要让你走…」陆谦无奈又好笑的看着他:「是让你趁年轻多出去外面长长见识,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急什麽?男朋友也是可以投资男朋友的啊,怎麽连金主爸爸都出来了。」 「你还让我回来吗?」靳朗的声音满是控诉哀怨:「你已经不要我了,你自己不知道吗?」他坐在床上垂着头,非常的难过。 要说谁不要谁,陆谦自觉也只有靳朗不要他的份。现在被靳朗颠倒过来指控,心里一阵疼,像有一只手伸进x腔攥紧了心脏,密密麻麻的cH0U。 「靳朗,我怎麽可能不要你?」陆谦很艰难的开口安抚:「我只是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