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极情深强受辱,情债自有情孽偿
着谢子迁,却要向他人卖笑。忧郁和劳累让她常常生病。 明林知道她悲伤,也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感同身受,于是她视而不见。 谢子迁抛弃罗珈以后,又和明林生下一子,感情逐渐升温。 明林应该高兴,可看见罗珈,看见罗珈的孩子罗谦,明林又觉得这种高兴像一个巨大的、虚幻的泡泡。 谢子迁的种种温柔体贴,夫妻的所有甜蜜,那些父慈子孝,背后是什么呢? 为什么谢子迁能够对爱意挥洒自如,而明林和罗珈就要一直在淤泥里沉没呢? 第三次怀孕的时候,明林望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恍惚了: 如果这是爱,那罗珈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不是爱,这孩子又为什么投生到我的怀里呢? 罗珈积劳成疾,病重垂危,她不愿意让明林知道,因为她已经隐隐猜出了明林的身份。 罗珈当然可以抱着孩子去找谢子迁,罗谦的长相足以让谢子迁承认。可是明林要怎么办?要像罗珈一样被人嘲笑,被人轻蔑吗?明林是罗珈那么高贵,那么善良的朋友,明林就是罗珈见到的、最美好最幸福的女人,难道要明林也受到罗珈受过的苦楚吗? 不,这样的悲剧,一个人受就足够了。 罗珈没有告诉罗谦他的生父是谁,还把认亲的信物当成普通的首饰抵押给了清音坊主人。 她知道明林的儿子会是谢子迁的继承人,明林一家会幸福地生活,没有必要再去打扰了。 明林挺着大肚子来见罗珈。 一个是新生,一个是垂死。 罗珈自惭形秽,明林怦然心动。 垂死的罗珈是多么美啊,爱和苦难将她的生命摧折,可在花凋柳残的时候,她却离开了算计和阴谋,重新变成一片纯澈。 最开始的爱也许掺杂着利用,可最后,罗珈的感情却超越了生死。 这种淤泥里的天真几乎让明林战栗,她坐在罗珈身边,说:“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罗珈痛苦地颤抖着,让罗谦快点出去,去练琴,去玩,去哪里都行,不要推门进来。 从始至终,罗珈不肯去看明林的眼睛。 明林抓起罗珈的手,放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 “这也是谢子迁的孩子,他说,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很想要一个女孩儿,温柔天真的女孩儿。” 罗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却还是满溢而出,渐渐哽咽起来。 罗珈捂着嘴,咬着唇,哭声还是从心里的空洞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真是可笑。”明林说,“我明明知道,却不想告诉他,我也很可笑,是不是?” 罗珈抽噎着:“不要,不要告诉他……” 明林说:“你的儿子叫罗谦,谦,迁,你还爱他吗?” 罗珈几乎在哀嚎:“不知道!我不知道!罗谦不会是他的孩子,你才是他的妻子,只有你才配给他生孩子,我不配,我不配,不要问我了!求你了,明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