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地瞪他。

    柱间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在养着一大班小朋友,弟弟也好斑也好水户也好,分明都是足够独当一面的强者,偏偏又会在无意间显露出幼稚的一面——其中以斑小公举尤甚。

    他压了压那头跟主人一样桀骜不驯的长发,道:“你都快到不惑之年了,逞这一时之强有意思么?小百合要是醒了……好吧,我会担心的。”

    斑又瞪了他几眼,妥协地别过头。

    水户看这两人相处就觉得有趣,才要刺一句“没想到斑你也会有这一天啊”添点乱,手下的另一个宇智波伤员咳嗽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她淡淡问候一句,心不在焉地把看见陌生人骤然警惕起来的少年按回原处,“先躺着,好全还要一阵。”

    佐助还想反抗,压着他的手稍一用力,强势地化解他的所有力道。

    红发的女忍睥他一眼:“听不懂我说话?”

    虽是轻柔平静的语气,暗含的气势却比他熟悉的樱发医忍还强上几倍,那是属于那个纷乱年代女性的独特魅力,饶是一向眼高于顶的宇智波少年也不由得肃然起敬。

    “你……”感受到胸口的伤口飞速愈合,流失的精力重归身体,他暗暗心惊,甚至改用上了敬语,“您是——?”

    这时有故作强硬的女声从旁传来:“你!你你你们快放开佐助君!”

    佐助头疼地闭上眼睛装死,水户闻声扭头,看见与自己有着相同发色的女忍,眼神柔和了几分,道:“漩涡一族的姑娘?”

    “……诶?”香磷身周暴动的查克拉一滞,愣愣地看着年长一方,“您、您是?”

    “她是你祖宗。”旁边抱着小百合听弥生直播战况的太阳颔首对打招呼的大蛇丸示意,拉着小朋友退开两步,好心地解释,“涡之国的姬君,漩涡水户。”

    香磷回忆一下,在幼年仅剩的记忆里翻找到这个名字,又是一愣:“代表漩涡前往木叶联姻的、初代目火影夫人?”

    柱间没想到过了十多年还会被提起这茬,有些尴尬地瞥一眼水户。水户倒是坦然,轻笑道:“这可折煞我了,木叶的初代目大人我可高攀不起。”

    香磷一直远远地感知到这一块有很多厉害的大人物,没想到竟还能碰上同族的祖宗,当下生出些惺惺相惜的亲近感来。

    她也没多想祖宗为何看上去这么年轻,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小心地挪到水户身边,心疼地看着佐助衣服上骇人的血迹:“佐助君……应该不会有事吧?”

    水户的治疗已经到了尾声,甚至还有空闲空出手来摸摸后辈红色的长发:“没有大碍,伤得不是很重。”

    香磷:……不重??他刚才可是有一瞬心跳停止了啊祖宗!!

    这边如何纠结究竟怎样才能算‘重伤’暂且不提,那边的遥给九尾挂了自动战斗,自己则去看人群簇拥之间刚被送到的伤员。

    没人敢拦这个噙着温润笑容却浑身散发生人勿近气场的少年,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中央。被抽走尾兽的人柱力静静躺在沙制的平台上,紧闭双眼,气息微弱。

    “佐、佐助……?”人群中樱发的女忍怔怔地喃喃,见他俯身,猛然回神,握紧拳头冲上来,“不!你不是佐助!离鸣人远点——!”

    遥在众目睽睽下伸出手——搭上了伤员的脉搏。

    周围蠢蠢欲动的沙子正要缠上他手腕,见状与樱一同顿了顿。他旁若无人地试完脉搏,扯开鸣人衣服,贴近口鼻,边听对方鼻息边注视胸口,过了几秒直起身子,有条不紊地做了一轮急救,又试呼吸和心跳,最后平静地道:“没气了,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