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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复杂地望一眼不久前还是敌人的前黑化队友,没有动弹。 “我把他丢地上了啊?——我真丢了?”太阳佯装要放手。 看到白发的男人在短暂犹豫后快速靠近,他粲然一笑,囫囵把伤员塞到对方手上:“这才对嘛,好歹是给过你定情信物的人呀~” 带土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对焦半天好不容易看清楚了,艰难地调动肌rou摆出个‘超凶’的表情:“滚……滚!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噢,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太阳环抱双手,随口道,“你还是把他扔了吧。” 带土:“……” 卡卡西既然接手就当然不可能依言再把人丢回地上,确认对方确实已经完全失去威胁——不说战斗力了,那具残败的身体连气息都渐渐微弱下去,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让他滚远点,但只能暴躁又无奈地靠在他肩上,声音也明显是强弩之末。 他明知不该,却还是生出些淡淡的揪心,一时间不知道应当何去何从。 水门眼见儿子恢复心跳呼吸,稍放下心,又去看摆脱了黑绝控制的弟子。发现另一个以冷血严酷着称的弟子托着前者静默而僵硬地杵在原地,还以为对方在犹豫该不该永绝后患,忙道:“卡卡西,带土要死了,就算你不管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带土要死了。 卡卡西浑身一震。明知这人早就该死,在直观面对这一现实时,他的心情依然复杂起来。仔细一想,那些深刻入骨的仇恨和敌意,到了死亡面前,居然轻飘飘得不值一提。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搀着带土走向老师,将人放到鸣人的旁边。 樱看懂他的意思,皱皱眉头,但没提出异议。她把鸣人调至复苏体位,往旁挪了两步,双手在新伤员胸koujiao叠。 哪料到濒死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间拼命挣扎起来,奋力将医忍的手推开:“不、不……不需要!我不需要!” “带土!”水门按住他乱挥的手臂,喝道,“你要死了!” “让我死!——我本来就该死了!”挣扎被水门和卡卡西强硬地制止,感受到查克拉带着生命力注入体内,白发的宇智波绝望地闭上眼睛,竟流下一滴泪来,“不……不必……我欠的够多了……” “——那就赶快恢复了站起来还啊。”太阳正往在场几个人身上按飞雷神术式备用,闻言弯腰拍了拍那张满是消极的脸,“你打算让我们一群没轮回眼的去杠六道斑?” “……” “自己作的孽,哪能轻易一闭眼一伸腿就拍拍屁|股走人?鸣人还没醒,在场的伤的伤残的残,你死前好歹也给我发挥点余热吧?” 带土静默一阵,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