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闹点别扭
亲密地纠缠成一团——这种事后姿态对各方面感官都极度敏锐的感知型忍者而言未免过于亲密缱绻了,搭档起初非常不习惯,后来实在拗不过他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就像做全套时坚决不肯正面对着他一样,对于他的拥抱亲吻和爱抚,搭档也从不做任何主动的回应。 甚至连留宿,也得经过重重斗智斗勇才能争取而来。 他们俩的相处之中,搭档表达出的拒绝,远多于接受和给予。 他有时候会庆幸,还好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后面获得快感、尝试几次都搞得两人不上不下挺难受,无奈只得让搭档当实了承受一方。要是让对方来做攻方,一定不会是个多温柔的给予者,说不定还能做出爽完就起身走人的渣男行为——凭那清冷淡漠的性子,可能性还真不低。 所以还好是他在上。别的不说,他敢肯定自己在床上是个体贴优秀的好情人——否则他们俩也不会建立以快感为基础的稳定身体关系了。 这样就够了,一个月能有那么几次机会与喜欢的人肌肤相亲同床共枕,这在之前只能在梦中臆想的事情变成了现实,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太阳这么告诉自己。 然而另一个声音在呐喊,他想要的不仅如此,除了身体,他更渴望心。 他从不奢望付出能得到同等的回报,哪怕只有一点也好,能让他感觉自己不是仅仅被当成一个床伴就够了。 “扉间呀~”他试探着轻声唤,“你喜欢我吗?” 问题如意料一样石沉大海。 他有些不甘,讨好地晃了晃拉着搭档的手:“点点头也行?……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搭档无言地挣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起身去拿衣服:“我先去洗澡。” 身体还热着,心却随着文不对题的答案渐渐冷了下来。太阳莫名感到些难堪,拉住搭档袖口,声音甚至带上哀求的意味:“就一个回答,有这么难吗?” 搭档睥他一眼,说,“……我不知道。” 搭档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就像再没提过当年失手捅他的那一刀一样,不屑于对既定事实多作解释,会隐瞒但从没有不必要的欺骗。如果说了不知道,那就真的是没有确切的主意。 但太阳这次不知道哪来的一口气,决心一定要逼问到底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搭档皱了皱眉,神色间已有不耐烦浮现:“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再问也没有结果。” 他依然不愿松手,执拗地看着对方。 扉间这些日子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被这么纠缠两下,本就不多的耐心很快耗尽了。 “太阳,”他冷声道,“你这样跟那些胡搅蛮缠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之后一番“男儿应当豁达坦荡”的大道理太阳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被嫌弃了嘤嘤嘤QAQ’,等扉间洗完澡回来,房间里已不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擦了擦头发,心觉有点奇怪,然而这念头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被其他杂事取而代之。 直到临睡,房间里也没再出现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