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休息室里的边缘X行为,仰卧起坐足交磨B
裤脚里,轻轻撸动两下。沿着滚动的喉结往上,迎着故作凶狠却透着憨态的眼神,他勾唇一笑,艳色逼人,又狡诈地放弃挑逗,躺回去继续做仰卧起坐去了,只留着那宁愿下面两个xue去迎合脚趾也要满足自己的自私性器,无助地磋磨着。 安振鲲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足球,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能把他颠得很稳。但他却像是身经百战,被踢了好几次般,呼啦啦xiele很多。安振鲲埋怨,既然是有心与他zuoai,那何必玩那么久,弄的他衣服都脏了。倒是不如一上来就真刀实枪地干,食髓知味的小子,却不知道髓已沸腾满溢,只等一个出口释放。 然而小狗一骨障目,只是吞吐着舌头,张着獠牙,另寻地方下嘴。随着动作愈发之快,安振鲲身子不适导致的松懈,与垫子的糙皮子的摩擦抓力,更压不住萧染往后退的趋势。这么挪移几下,他脚趾已是近了——就像小狗近了,骨头上流髓的孔,闻着香了,就在附近,就徘徊着搜寻,又难忍舌头大开大合地舔弄。 大脚趾很快越过会阴,踩住一部分yinchun,没轻没重地碾了几下,安振鲲逐渐模糊的神志,被超过的快感,和突兀的疼痛,以及在裤裆迅速蔓延的湿意惊醒。玛德,安振鲲心底耻辱得直骂自己不知道还在不在的娘,自己竟然被这小子一心二用,在对方做仰卧起坐时被单用脚玩得潮喷了。 这臭小子……安振鲲咬牙切齿,羞恼地抬臀蓄力,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萧染的脚踝想给个惩戒:“草泥马的别瞎动。” 但却没起到任何作用。刚刚就软了一半的身子,现在发力过头,更加控制不住地攀上面前的小腿。 萧染刻意地,不断张开又并拢双腿,膝盖使命必达碾过rutou,脚踝高频率左右夹击着yinchun,结实而有弹性的小腿肌榨汁一样反复拍击、裹挟安振鲲的yinjing。最终,浓精像黄瓜被铁砂掌拍得粉碎的遗骸,喷涌在萧染的裤腿上。 安振鲲以胸口抵住萧染的膝盖,呆呆地看着,那临时当小兵的十八线,像古时南风馆的小倌,用手指自裤腿上抹下一点,还真当黄瓜沫,塞进嘴里砸吧砸吧:“安哥是甜的。” 安振鲲木愣愣地发出不经思考的疑惑音:“嗯?” 萧染唇边勾起一万个夺人性命的钩子,左手把裤腿上所有的jingye全都收集起来,右手拉开裤子拉链,叫紫黑色的粗长巨物忽地弹出。那物什像极了失水的大茄子,弯弯的翘得明显,也遮不住彰显暴戾心思的青筋,让人警惕地联想起拳头,或一个发力的手臂——属于一个浑身肌rou的猩猩幼崽。 萧染的手中jingye粘稠,被月光清辉美化,像是隔壁军花用的化妆品。他也像女孩子做护理一样,左手倒扣着包裹住guitou,看抚摸的动作是在研磨马眼,像是要把所有精华都吞进那小嘴里。然而那些白浊,还是越过冠状沟,一股一股地向黑森林流去。 萧染很用心地做着护理,修长白皙的手指并在一起,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循环反复,认真地要把安振鲲的jingye涂匀在自己的yinjing上。他手法细腻温柔得看起来不像是在自慰,而是在给自己做一次高档SPA,舒服地不断挺腰,半眯着美眸,呻吟中语气缱绻:“啊啊呃呃上校哥哥好甜……” “好想ca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