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休息室里的边缘X行为,仰卧起坐足交磨B
样反复留下瘙痒。量变终成质变,瘙痒转为灼热,最后积少成多,破皮得髓,热热地,稠稠地,藕断丝连地,千呼万唤始出来地,从小口中流出一点。 泪痣渐远了,安振鲲也回了神。他隐忍地想夹着大腿,却发现他但凡移动重心,屁股下压着的这家伙就往后退,叫那脚背火车站的按摩椅一样蠕动。那以大脚趾为首的脚趾,还探索着什么是的,抬一抬,翘一翘,叫那本就有些紧绷的军裤,被抠得凹陷进去,半是捅开肛口的rou,半是浅浅地抵着菊xue的入口。 强忍着臀部肌rou牵连着嫩rou翕动的冲动,安振鲲暗骂自己蠢,按腿用手就好了,何必上赶着给人亵玩?但到那xue口的探查稍纵即逝后,反而有些浅尝辄止的不爽,像是被小狗哈过了气,要湿不湿的,只是sao热,痒的很。 那脚背脚趾,沿着臀线,继续行军,挥师会阴。酥痒与欲望都只是一点点,但就这个位置,筋骨分明的脚背,把小巧的睾丸,和自昨天过后依旧微肿的yinchun,尽数压在一条直线上,大拇指头扒着肛门最后的边缘,其上皱纹清晰可觉。清瘦的骨感,嶙峋着峥嵘,地震般剧烈地,不断刺激着这条直线上的每个敏感点,从安振鲲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声声性感的闷哼。 而他的yinjing,蚕虫依附桑叶一样扒在那脚腕上,guitou从蹭开了扣子的裤裆中挤出,胀的红出春色,伏在清凉冷白皮的青筋上,像是玉树萌发的新芽。新芽迎春勃发,春蚕熟了,昂着头,亟待交尾、吐丝。直到空气里的暧昧把人脑子煮沸,沸到火车一样尖叫,情热也火车一样来回碾过神经。 而萧染的皮肤,却比夜色、月光、吹来山林宁逸的风,都要凉,贴着很舒服。安振鲲那硕大的雄性性器,虽铁硬铁硬的高昂着,却也忍不住要低头——安上校的腰肢,随着这手下的临时小兵的仰卧起坐,而扭送起伏,那里像是在玩一场以安上校的yinchun为主角的酷跑游戏。 绯色的水灵灵的小口,是情人的泪眼,还是朝圣者的凝视?却都是癫狂饥渴地,从舔舐右脚腕,到嗅闻左脚腕,或是在两个脚腕并拢处情色地叩首膜拜。萧染的两只,破洞的廉价薄袜,被留下了大小形状不一的湿斑。两个脚脖子处,更是红的红,湿的湿,好像水蜜桃上,没剥干净的皮——只听得清朗醇厚的叹惋拂过耳畔:“我哥有给过哥夫足交嘛?我哥有用脚指头戳哥夫的saoxue嘛?” 从做仰卧起坐开始,这场性事已然有了时间条,那这句话就是这场性事中两人的第一句话。那张相似的脸在徐徐远去间陡然多出一丝野蛮生长的陌生感,似笑非笑的暗流在狭长的眼角洇起一片危险的红。也勾得安振鲲眼红。 在萧染不断起伏的视角里,那红得快要哭了的长虫,只觉得:真这个可怜见的。他偷偷地松开抱着头的双手,放在身子两侧,只要萧染仰身前倾,就能够到安上校在小兵脚踝上颐指气使、指指点点的指挥棒。萧染清冽的狐狸眼中聚起沉沉欲色,脚更是疯魔般蠕动着颠簸着哥夫的会阴处,徘徊不前。 他趁安上校神色痴缠,嘴角隐隐流下口水,忽得就起身之际,将膝盖顶得更高了些,往哥夫下巴凑,好像拥挤人群中要接圣水的信徒。声东之后就是击西,萧染用手抓住了安振鲲的命根,裹进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