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 累了就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资格调取这里的监控,你可以暂时在这里休息。” 姜执己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将风衣挂了起来,转身看到泠栀木讷地站在门口。 这一路没有淋雨,但他的皮肤却浮着被雨水煨饱的白,他撑着门框,依着半扇门,堪堪站住,整个人透着力竭的虚弱,口罩边缘泛出了突兀的红。 “你发烧了?” 姜执己伸手便要去探,被泠栀挡了回来,皮肤碰触传递了警告般地guntang,姜执己眼皮不由得一跳。 泠栀的头偎着墙面,墙壁的凉意带给他些清明,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姜执己。 “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救我性命?还是想要告知我实情?” 姜执己目光微闪,凝视着他,像是在思考,目光中透着比泠栀有过之无不及的无力,几分自嘲,几分无奈,淡淡吐了一句,“都不是。” 泠栀闭上了眼,扬起了头,“你都知道什么?” 泠栀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在这场事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面前的男人和他不过露水情缘,这个人既不会像杜里一样,不敢和背后隐藏的势力抗争,而对自己有愧;也不会和罗兰德一样,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来换他以身相许。 到底为什么? “没有骗你,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很多,”姜执己尝试稳住泠栀的情绪。 泠栀碧绿的眼睛微眯起来,瞠目而视,盯着面前的男人,斟酌他说的话,到底又几分可信,他回想刚刚的一切,姜执己和臻如理在院长室的对话,言犹在耳。 半岛酒店的房间是臻如理开的。 Aditya店铺门口的斜坡是臻如理安装的。 姜执己店面的租金和电费都是臻如理在替他交。 “那你知道我jiejie的尸检报告是臻如理签的字吗?” 姜执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片刻后便消失不见,不知道是因为事不关己,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这个线索只让他怔愣了一瞬。 姜执己摇头,坦言,“臻如理是我的私人医生,他负责监控我的身体健康。我们一些有私人交情,他会提供给我生活物资,但我从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一般来说,医生检查体检人的身体数据是正常的,可是姜执己却用了“监控”这个词。 这是一个十分被动的词,听起来奇怪,又别扭。 泠栀试图从他身上寻找到任何和泠玫相关的蛛丝马迹,可是他失败了。 泠栀阅人无数,看人狠辣,很少有错,尤其是男人。 直觉告诉他,姜执己没有骗他。 线索又断了。 泠栀想不明白,也不甘心,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透支了他的体力,意识开始涣散,他靠着门框的身体越发酸软,直直地下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姜执己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将他滑落的身子捞了起来,臂弯中的重量真实存在,却透着nongnong的不真实感。 姜执己眼中交织起复杂的神色,抱着泠栀到了床边,将他放下,顿了顿,摸了摸他的脸颊,下意识喃喃道。 “累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