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5 叫他主人?什么狗P逻辑?
汗水打湿的发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看了一眼逐渐逼近的云海崖倒影,轻声道了一句。 “你叫我主人的话,或许可以在云海崖好过一些。” 云海崖构成很简单,除去工作人员至外,可以概括出三种人,调教师,奴隶,客人。 姜执己的话不错,如果泠栀认他做主,他也能更好的护到泠栀。 这话是好意,可落在泠栀耳中却成了警钟,震得他头皮发麻。 叫他主人?好过一些?什么狗屁逻辑。 泠栀淌着情欲的眸子反倒是晕开了几丝清明,他哑声,似是冷冷地笑了一下。 “难道你觉得,我跟你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好过一些吗?” 泠栀的眸子始终低垂,他强行吊着意志,掐着自己的掌心,提起几分疼痛和被媚药催发的欲望抗衡,他的语气中透着任人蹂躏的媚态,言辞却混杂着不容忽视的铿锵,他改了敬语,直呼面前男人的大名。 “姜执己,云海崖是个什么地方,我比你更清楚,你带我来这里,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你是我的恩人,我会感谢你,会尽我所能报答你,但让我做奴隶,让我叫你主人……” 泠栀的双xue空虚得发痛,被搁置的欲望失了控地蚕食着他的神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撑多久,却还是倔强地丢下了掷地有声的话。 “恕我不能从命。” 这份逆着生理反应而生的固执,让姜执己不禁想到了遇见泠栀的那一晚。 那是他第一次和这个每天在店门口停车的人说话。泠栀像精灵一般,和他想象的一样,那样的轻佻、张扬。绚烂得像一朵的烟花,轻薄得像一只花瓶。这让人不免去担忧,是不是明媚和热烈总会转瞬即逝,而美丽又总是易碎。 其实不应该用这样的词汇去描述一个人的,但人们总是会将美好之物和这些单薄的意象联想到一起。 姜执己也是这样。 在和泠栀接触之前,他并不知道泠栀这副美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坚且韧的灵魂。 姜执己藏下了眼底的欣赏之色,抬手去解泠栀身上的禁锢,抽去了他双xue内的空管,看着泠栀爬在地上挪动,恢复着被缚得僵硬的四肢,按捺下了一颗想要采撷的心,明知故问。 “有很多人求着我做他们的主人,你拒绝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泠栀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姜执己的鞋印还在他的双乳上没有消散,失了控制的xiaoxue不受控地绞着,不知廉耻地淌着水,而泠栀却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yin荡,压下娇媚的调子,干脆利落地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你不配。” 姜执己的身形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明明已经这般难耐,却从来不肯多让一步。 泠栀一直是这样的。 他早该知道的。 真诚,但实在欠打。 姜执己没好气地扬手给了泠栀一个耳光,力道虽重,却没有半分责怪与恼意,只是幽幽叹道。 “啧,我的小乖怎么突然就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