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 我能赔上的,只有这条命,但愿够用。
,声音恢复了冷静,淡淡道。 “除非找到是谁杀了我姐。” 罗兰德见不得他这般执迷不悟的样子,他从怀里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纸,举到了他面前,语气凝重,“你jiejie死于火灾!尸检报告都已经完成了,所有证据链已经闭合,这案子已经结束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泠栀抬起了布满灰翳的眸子,目光落在那张尸检报告上,他略过了死因剖析那一片狗屁话,失神的眼睛只聚焦到落款的文字上。 ——H?pitaldeRoueduDharma,Départemehologiemédico-légale 法轮医院,法医病理部。 尾部的名签龙飞凤舞,泠栀默念,拼读出来一个名字,臻如理。 泠栀记下了关键线索,眼神多了几分决绝。 “你要去哪?”罗兰德满脸担忧。 “法轮医院,”泠栀语气平静,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冰冷得像个机械,“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只能自己去找了。” 罗兰德急得捶胸顿足,“就算凶手真的另有其人,连杜里都拿他无可奈何,你又能怎么办!” 罗兰德见他没有收步,连忙补充道,“从事发到现在,军方、警方、检察院全被调出来了,所有的证据都是堆在一起塞给了我,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是逼着我结案的意思!你所谓的凶手,连面都没露过,就可以同时驱使这么多部门,我和杜里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这个凶手到底涉及到了什么阶层你懂吗?” “你以为他们想杀的只有你jiejie吗?你非要把自己赔进去才肯作罢吗?” 泠栀起身,眩晕感随着身子站起,从地面陡升,又在脑海中炸开,罗兰德的话太多了,字词堆在一起在脑海中聚成了浆糊。 泠栀一天没吃东西,有了低血糖得症状,他扶了扶额,平息了脑海中的胀痛,捕捉到了罗兰德最后一句话,回了一句。 “我能赔上的,就只有这条命。” 说完,泠栀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个自嘲的笑,他看了看远处的乌云和雨幕,喃喃道,“但愿……够用吧……” 罗兰德此刻看着泠栀,只觉得陌生。他以为自己是了解泠栀的,他知晓他贪财,知晓他好色,轻佻、幼稚、做事总是由着性子胡来,他明白泠栀其实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可他就是喜欢泠栀这副美丽的皮囊。 他不在乎泠栀内里的灵魂是如何粗鄙,或者,他其实是希望泠栀拥有一颗浅陋的、可以被随意摆布的灵魂。 但此时,罗兰德看着泠栀离开的背影,捕捉到了一丝超脱他理解的情绪,那一种他无法掌控的东西。 ——赴死一般的决然,近乎信仰的勇气。 凌晨四点半,法轮医院。 泠栀步行穿了整个城市,雨水混着泥水,顺着下颌滴答,雨衣遮住了浅金色的头发,遮不住满脸的狼狈。 他拿着一个盒子,敲了敲门卫的玻璃,扬声喊道,“臻如理的包裹,要他本人签收。” 保安打量了他几眼,拉开了小门缝,生怕被脏雨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