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快憋炸的膀胱练习憋尿走路,憋尿劈叉练柔韧,被抽肿
裤上的红总算是停止了蔓延。 好可惜,只xiele一点出来。 贺朝云感受着尿液回流的酸麻憋闷,身体尚且处于泄尿的舒爽余韵中在风中轻轻颤栗,两种强烈的感受在体内碰撞,引得尿意更为难忍。 短暂的释放过后就该受罚了。 “我们这儿的规矩严,泄出来多少按理说得三倍灌回去的。但谅你是新入宫的,这次就先练练柔韧吧。”嬷嬷板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毫无温情可言,神情却仿佛自己施舍给了贺朝云什么大恩情。 亵裤上晕了一大块红斑,泡了水后变得沉甸甸的。但实际上贺朝云并未来得及尿出多少,方才漏的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两个侍从将贺朝云的双腿打开,分开到极限,直到他觉得韧带快被扯断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然后又压着他的上半身去直到紧贴地面。 大张开的腿牵扯到了鼓胀的水囊,又憋又涨的水囊垂坠在他身前,一刻不停涌动的激流与膀胱壁相撞,如同万千尖针划过rou壁。 贺朝云绷直的两腿簌簌颤抖,腿筋鼓起,嗓子眼也发出“嗬嗬”的低吼声。 ...... 一下早朝,商皓就去太后面前请安了。 惯例的嘘寒问暖后,他提到了要给贺朝云位份的事。之前碰了壁,他也不敢再去提皇后的事,只闪烁其词地说想随便给个位份。 那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带着浅笑的脸上随即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装作没听到,用另一件事轻巧将话题拂了过去。她并未清晰表达自己的意见,也不露愠怒,只是一如既往地跟她这个儿子闲聊。 搞得商皓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毕竟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全要靠她,只能暂且伏低做小,装成孝顺儿子早晚问安。 “皇帝仔细看看他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过几日就是川儿的封后大典了,不能撂下口舌,被人说当今的圣上宠妾灭妻。” 临走时,太后用翡翠护指敲了敲桌面,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面上依旧是挂了笑,眼神却有些冷。 在太后那里碰了壁的商皓心头气闷,直接返回寝殿就找贺朝云,想着偏要跟太后反着来才好。 一踏入寝殿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而不远处......坐着黎北川。 黎北川一见到他便施施然起了身,屈膝行了个礼,举手投足间俱是优雅与与生俱来的矜贵。他是太后母族的人,论血缘,也算是商皓的远方堂弟,岁数要比商皓略小两岁。他长得极美,甚至称得上妖孽。眼尾上翘睫羽纤长,肤色莹白如同泛着美玉光泽,粉藕色的唇瓣轻启,展眉浅笑时煞是好看。 原主应该待他不错,只是在换了芯子后商皓已经冷落他许久了。 “贺朝云在哪儿?你怎么来了?” “皇上一开口就打听旁人?好些天都未曾来看过臣妾了。”在王府的时候黎北川就暗中叫人探过了贺朝云的身份,得知是个刺客的时候他其实是不以为意的,根本没把他当成一个威胁。想当然认为贺朝云会跟那些个王爷上过的戏子小倌一般,等不了多久就会被厌弃,那时候无需自己出手,后院有的是人要取他的性命。 结果这个刺客好像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来了之后,王爷就对自己冷淡了不少,现在称了帝甚至想扶那个贱人当皇后。 他凭什么? 黎北川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失了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