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tang的卵石塞X,憋尿骑木马,银针扎X,敢漏尿就用竹板狠抽
降,他一只手将xue口撑开,另一只手捏住直径两寸的卵石往里推,侵袭而来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住了。 烫得要命,是花xue的嫩rou完全受不住的程度,贺朝云的手都烫红了,更受不住的是rouxue,那里的皮rou哪里经得起这种磋磨?他一时间被烫得尖声叫了起来,凄厉的惨叫引人侧目。手肘抖得不行,汗出如浆,用了全部的意志力屏气凝神才忍住了松手的冲动。 大概是嫌他动作慢,那些人冲上来将他按在了地上替他办事。 手指翻飞间,那些个卵石全被塞进了他的花xue。 疼得狠了只顾得在地上挣扎,没了刻意压制,练过武的人力气很大,怕不远处的黎北川被气劲误伤,有个懂医的下人上前将贺朝云的大xue封了,气海拍散了。可就算如此,两三个人一齐上来才成功把他按住。 呃啊啊啊—— 煮烫的卵石并不比烧红的烙铁好上多少,贺朝云甚至觉得自己的rouxue已经被烫烂了,两腿疼得合不上,挣扎间隐约有污血沿着石缝钻出rouxue。 他疼得窒息,嘶吼都不似开始时那般高亢,只是一下下抽着凉气,试图缓解腹中的灼热。 就算是被cao干得最恨的那些时候,也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贺朝云光裸着身子被扔在雪地里,后xue冒着股股热气,身体却冷到了冰点。最极端的两种感受同时在这具身躯中肆虐,冷热交替间,他精神都开始恍惚。 这时的贺朝云已经忘记了下腹胀痛不已的尿包,注意力全被那些塞进他腹中guntang的卵石吸引了去。几双手将他按得趴在地上,花xue被撑到极致,能看到里面墨黑色的浑圆石块,因天气严寒,那么久了还有花白的热气翻涌不止。 好像用这些雪去给rouxue降降温,可他被压着小腹着地,甚至没有办法将臀部埋进雪堆,以至于身体的寒冷永远无法触及体内的灼热。 两眼大睁着看向虚空中的某处,目眦欲裂, 喘息粗重得如同斗殴后的伤兽,指甲抠入砖缝,十指早已破碎不堪,殷红的血从崩断的碎甲中喷出,附着在纯白的雪上分外刺目。 十指连心的痛贺朝云跟完全感受不到似的,直把自己折腾得指尖血rou模糊。 黎北川拢着外袍站在檐下,见到这场面心底也生出了一丝胆怯,但是转念一想,皇上今早才走,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他受了伤的saoxue。 况且自己的本意不就是把他搞废吗?最好让他再也服侍不了陛下才好。 只这样想着,黎北川就挥了挥手,让下人拿些银针来。 在雪里趴了会儿,贺朝云有些缓过来了,xue里的石头没之前那么烫了,除了烫坏的皮rou还叫嚣着疼痛,其余的比之前好了不少。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腹中还怀着孩子,停止挣扎,低声讨饶求那些人放手,求他们让自己跪着受刑。 肚子挨着雪地太凉了,跪着多少会好些。 对他的苦苦哀求视若罔闻,从盘中取了根半指粗细的银针直直扎进了贺朝云被烫肿的xue口。 “唔啊……好痛……啊啊啊——” 才缓过来些的rouxue又受到了更严重的折磨,连带着膀胱都开始下意识一阵阵抽痛起来,烫伤被扎破,有脓水溅出。 地上的雪花被他扑腾的手脚扬到半空,那雪早脏了,混了他的血与下